季睿現在拿太子之位就敢這般地做籌碼,可見北齊後和季睿對於現在他們嘴裡所說的話有多少把握了。
座下的眾人在這般甚是威嚴緊張的氛圍之下,依舊是在關注著現在眼前的事的。
從一開始因為術士的話和行為他們對蕭寒絕的懷疑,到後來術士被證明有問題後他們又不再相信自己的懷疑,這時的他們其實已經大抵開始覺得蕭寒絕應當不是妖人才對的,到底蕭寒絕從前對北齊所做的貢獻,現在都還在眾人的口中被津津樂道。
但在看到北齊後和季睿這般篤定地認為蕭寒絕就是妖人以後,他們又是對此產生懷疑了。
北齊後和季睿口口聲聲說著證據,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證據究竟是什麼,但看北齊後和季睿這般篤定的樣子,莫非還真有十分切實的證據證明蕭寒絕就是妖人?
眾人想著,也漸漸開始期待著最後的真相。
畢竟,妖人的事到底非同一般,這件事再牽扯到了蕭寒絕、北齊後、季睿這三個北齊國的關鍵人物,這事又是顯得更加不一般了。
而此時眾人雖然對此感到甚至關注和好奇,但因為到底現在的氛圍好似有些不對,眾人也沒有敢對此議論什麼,只是眼神之中一直在不斷地交流著,以此來暗中表示他們對現在這件事的看法。
而在這所有人中,不管眾人的看法究竟如何,也不管北齊後和季睿的攻勢究竟有多大,蕭寒絕依舊是那般淡然的模樣。
他此時就端坐在他的位置之上,身邊的大內高手都還沒有退下,雖說這些大內高手一開始都是來對付他的,但現在他們站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對他臣服的下屬一般,事實上,蕭寒絕就是有這般的魔力,他身上有著一種王者般的氣場,雖然也不是特別顯,但就是能讓無論什麼人站在他的面前,都好似是成了他的陪襯。
便是現在那座上被所有人簇擁著的北齊皇,也是如此。雖說那北齊皇單單來看的話,的確有著他作為帝王個該有的氣場。
但那也僅僅是單單來看而已,倘若現在一將他跟蕭寒絕做對比,雖說他也什麼都沒有做,但就是彷彿他身上的王者氣場瞬間被蕭寒絕削弱了不少。除此之外,哪怕他們二人的裝扮上有所差距,但甚至說那北齊皇才是蕭寒絕的臣,也並不突兀。
蕭寒絕就是這般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靜靜地看著眼前地這一切,品茶之間,他彷彿正在思量,也彷彿所有的一切還盡在他的掌握一般。
而北齊皇原本一心都站在蕭寒絕的這般,但現在聽到北齊後和季睿這般說,卻也有些猶豫起來。
若是北齊後和季睿都說讓他懲罰他們,這倒或許還沒有什麼,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季睿居然敢拿他的儲君身份說事。
儲君的身份事關國之根本,又豈是能被季睿隨便拿出來說道的?
在季睿言罷之後,那北齊皇便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道:“放肆!儲君的身份,豈由你來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