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蘇菱衣雍柔地點了點頭,又是向一側抬眸,對蕭寒絕道:“攝政王,菱衣乃是順天府尹的嫡女,身世樣貌皆是不差,與攝政王你也甚是般配。你得菱衣此等佳妃,也定要好生珍惜。”
北齊後仍是那般雍容含笑的模樣,但在視線觸到蕭寒絕的那一瞬,還是被蕭寒絕的氣勢震了震。
蕭寒絕身上這股王者般的霸氣氣場,甚至是北齊王也不能比擬的。
倘若蕭寒絕能站在她和太子這一邊,甚至連她都願意在他面前放低身段。
可惜……
北齊後的目色在泛著嘲笑中閃過了一絲狠厲。但這抹狠厲很快又是隱而不見。
蕭寒絕淡睨了北齊後一眼,卻是對北齊後的任何情緒都絲毫不在意。
他掀了掀冷眸,竟只是聲色冷淡地應了聲:“謝皇后吉言。”
那絲毫沒有被北齊後話裡故意的貶低氣到的模樣,倒是反而讓北齊後自己氣了氣。
不過很快,北齊後就將這份生氣給隱了下去。
她兀自冷冷地勾了勾唇,又對身邊的人道:“來啊,給攝政王和攝政王妃落座。”
蘇菱衣在一旁聽著北齊後和蕭寒絕的對話,心中則是又多了幾分瞭然。
分明她這個眾所周知的失貞醜女,樣貌和身世顯然都不怎麼樣,但北齊後卻獨獨以她的樣貌和身世來跟蕭寒絕比擬,其中的意思,無疑是想借此貶低蕭寒絕罷了。
看來今日北齊後特意宣她和蕭寒絕入宮,就是為了看蕭寒絕娶了她之後的笑話的。
在侍女搬來的座位下,蘇菱衣和蕭寒絕皆是落座了。
此時蕭寒絕就坐在蘇菱衣的旁邊,蘇菱衣微微一側目,就可以看到蕭寒絕的側臉。
還是那般的冷然和淡然。
顯然,就連蘇菱衣自己也知道,她跟蕭寒絕的這次婚事,是給蕭寒絕抹了黑的。
不過等她藉著這攝政王妃的身份方便報了仇,蕭寒絕的毒她也能給他解了,嚴格說起來,蕭寒絕倒也是不算虧的。
落座之後,蘇菱衣感覺自己的座位要比蕭寒絕的座位微微低上了一截。
在等階分明、會見皇后連座位都要分三六九等的北齊,蘇菱衣知道自己顯然是被皇后給刻意在座位上給貶低了。
而她現在是攝政王妃,又是跟著蕭寒絕來的,顯然貶低她也是貶低蕭寒絕……
但饒是如此,蘇菱衣對此倒也不算太過在意,也並未聲張。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真正來到真正意義上的皇宮御花園,這裡的裝飾精美,花的種類多樣,一切倒皆是不錯的。
蘇菱衣品著宮女給她送上來的茶,思緒脫離了跟北齊後的周旋間,心想。
北齊後又是跟蕭寒絕和蘇菱衣虛與委蛇了幾句,氣氛自然是有些不對,但因為北齊後雖然端著架子,但氣場也不算過強,所以現場的氛圍倒也不算多麼壓抑。
這時候,一道太監的尖聲在不遠處響起:“太子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