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聲,蘇菱衣的心頓時就“撲通”一陣疙瘩。
而隨著那太監的尖聲落去,一道身著四爪黃龍太子袍、模樣倒也頗為丰神俊朗的男子更近地走了過來。
這男子,就是當今北齊的太子季睿,也是原主從前傾心的未婚夫季睿。
隨著男子的腳步和身影越來越近,蘇菱衣的水眸中落入了男子的面容,她的心登時也開始狂跳不已。
且在季睿最終在蘇菱衣的近前站住時,蘇菱衣的心跳登時是止也止不住!
任憑她怎麼努力,同樣都是!
季睿端著太子的豐貌,向座上的皇后行禮道:“兒臣參加皇后。”
北齊後點了點頭。
接著,季睿又是一側身,向一旁的蕭寒絕行了一禮:“見過攝政王。”
又是接下來的,季睿再微微側了側身,視線落在一旁的蘇菱衣身上時,先是微微愣了愣,又是在想到蘇菱衣面紗下的醜臉後,目色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厭惡。
而這抹厭惡只在他的目色中閃過一瞬就消失不見。
下一秒,她也對著蘇菱衣微微行了一禮:“見過攝政王妃。”
季睿雖然貴為太子,但到底沒有品階,蕭寒絕有大功於北齊,身上的品階比季睿高得多。
加之有北齊王的看中,以及蕭寒絕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在北齊過掙得的名聲,季睿其實還是要向蕭寒絕行禮的。
蘇菱衣在嫁給蕭寒絕後,雖然在背地裡,或許也沒什麼人會承認她這麼一個攝政王妃。
但到底她現在還頂著攝政王妃的名頭在,加之現在蕭寒絕還在這裡,季睿在向蕭寒絕行過禮後,自然也要向蘇菱衣行禮。
而到底因為先前蘇菱衣的名聲,加之蘇菱衣先前跟季睿有過婚約糾葛,季睿此時便是在向蘇菱衣行禮,心裡其實是對蘇菱衣甚是不屑的。
在季睿靠近過來的一瞬起,蘇菱衣的心就“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已。
在季睿跟她行禮說話時,蘇菱衣的心又是不由得跳得更快了。
蘇菱衣端坐在座位之上,身姿煞是婀娜。
她依舊還是蒙著面紗,一雙水眸在眾人之中十分地惹眼,整體的氣場細細看來,便是座上的北齊後也是有些壓她不過的。
她抬了抬水眸,正眼望了季睿一眼。
只見眼前的少年頗為俊朗,精神面貌甚佳,走在人群之中,也著實是偏偏公子一個。
但,這也僅僅是走在一般的人群中來看而已。
因為此時蕭寒絕還在蘇菱衣的身邊,想起蕭寒絕的氣概風姿,這季睿……
說實在來看,著實是比不得蕭寒絕十一的。
甚至單單從氣概來看,季睿甚至連蕭寒絕的一絲一毫都比不上,直接就被蕭寒絕捻殺到了地底。
蘇菱衣抬眸看向季睿的那一眼,更多的,還是想要看看原主之前心心念唸的男子究竟是什麼模樣的人。
這倒不是蘇菱衣對原主多麼八卦,蘇菱衣向來也不是多麼八卦的人。
而是自這個季睿出現在場地的那一刻起,蘇菱衣的體內就一直在湧出一種十分強烈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