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根植於這些頂級大衙內身體裡的驕傲,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他們就是高人一等的,學習和思考的方式也是迥異於普通人的。
徐東強會做此感想,郝俊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笑了笑,道:“無關緊要的人和他們的風言風語當然是不用在意的,有道是任他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但倘若是那些利益相關者的微詞呢!”
郝俊頓了頓,看了眼徐東強的表情,隨後又道:“打個比方,如果說岳飛陽嶽哥對這些也感興趣的話,徐哥覺得怎麼做才是合理的,才能夠讓嶽哥放棄他的想法?”
徐東強的臉色再次一變,這一次顯然要嚴峻許多,目光直直地盯著郝俊的雙眼,沉聲道:“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訊息?”
也無怪乎他這般緊張,郝俊便是岳飛陽介紹給他的,可以看得出來,岳飛陽和郝俊之間的親密關係,他如果透過郝俊向他表達一些意願,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關清媚聽到岳飛陽這三個字,面色微變之間,看向徐東強的目光之中也不由地亮了起來。
郝俊似有所覺,撇過頭去看她的時候,她卻低垂下眼瞼,纖纖素手輕輕地撩動著耳旁的髮絲,一副根本沒有在意兩人談話的樣子。
他復又看向徐東強,見這位強哥這個時候眉毛都擰到了一起,笑道:“這只是打得一個比方,嶽哥可沒跟我說什麼,想當初鼎天在滬城初創的時候,我可是邀請他來做股東的,只不過,他當時直接就拒絕了我!”
“哦?”徐東強倒是頭一次聽郝俊說起這件事,表現出了幾番興致,但顯然更在意郝俊之前所說的話語。
“您瞧,徐哥,我只不過是借了嶽哥一個名頭而已,您就不得不刻意去考量他的意願,實際上,有些人的意見或者說是嫉恨,又哪裡是那麼容易擺脫和無視的!”
郝俊說得很淺白,徐東強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事實上,從徐東強運作這個安保事業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像是獵狗看到了腐物一般就盯了上來,不過,這關乎于徐家的核心利益,徐東強當然不可能輕易地就讓出來,他家裡的老子更是軍人做派,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妥協的舉動來,壓力自然而然會在無形之中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關乎於這種利益相關的爭奪,他們徐家見得多了,徐東強並不這麼在意,只要自己將這個事業運作地好了,足以保障徐家在軍方之中一定的話語權,這可就是一個相當重要的籌碼,因為郝俊的緣故,被他徐東強搶了頭籌,哪裡有輕易地讓出來的道理。
他的確是很在意像岳飛陽這樣同等身份或者是擁有比他更強大背景的人對安保事業的覬覦,一個兩個姑且好說,但人多了,落入狼群,未免就要壞事。
歸根結底,還是個安保事業發展的瓶頸問題,要是如同一開始一樣高歌猛進,不遇到什麼阻礙,又哪裡會有這些人跳出來的機會!成了既定事實,別人也不好意思再巧取豪奪。
徐東強的面色有幾分不渝,倒不是針對郝俊,只是想到那些個煩人的蒼蠅,心中就非常不痛快。
不過,徐家可從來沒有考慮過將手中握著大蛋糕與眾人共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