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苦笑一聲,只得作罷。不過卻又道:“我回一趟端本宮,將幾個孩子帶過來跪靈。”
李鄴點點頭:“也好。”
說完這幾句話,兩人便是匆匆分開了,各自去該做的事情。
只是陶君蘭這頭出了壽康宮之後,卻是一抬手吩咐人去顧惜宮中。
陶君蘭過去的時候,顧惜宮中幾乎是一派寂靜。若不是門口已經掛上了白燈籠,而宮人也穿上了孝服,只怕她是真要當這裡還不知道太后沒了的訊息。
她親自過來,底下宮人自然是不敢有半點的馬虎,直接便是進去稟告了。
不多時顧惜出來了,一身素白的衣裳,髮鬢上也只有銀簪子和白色的絨花。
陶君蘭看在眼裡,倒也算是滿意。不過一開口還是質問道:“莊妃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太后薨了也不見半點反應。”
顧惜臉色有些發白,眼底也是一片青色,神色黯然道:“我也並非是有意如此,而是著實走不開。”
“我竟是不知還有什麼事比太后薨了這事兒更重要。”陶君蘭冷笑一聲,冷冷的看著顧惜:“昔日太后是如何照顧莊妃娘娘的,莊妃娘娘莫非都忘了?”
顧惜張了張口,還沒說話。倒是她身後突然傳來了皇帝的聲音;“朕竟是不知,太子妃見了皇貴妃竟是如此無禮。”
皇帝稱顧惜為皇貴妃。
陶君蘭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後向著皇帝行禮。末了才又開口:“臣媳竟是不知,莊妃娘娘什麼時候晉封皇貴妃了。且臣媳也不覺得無禮。莊妃娘娘縱然得寵,可畢竟還是太后的兒媳,身為兒媳,婆婆沒了也不去祭拜,臣媳著實不知這是個什麼道理。”
“她要照顧朕。”皇帝淡淡言道:“朕昨夜舊疾復發,頭疼了一夜。她便是照顧了朕一夜,這個理由,太子妃可滿意了?且朕封誰做皇貴妃,並非是太子妃你可以過問的。朕念在皇后面上饒你這回不敬之罪,你便是好好回去抄十篇女戒交到皇貴妃手上,向她認錯罷。”
皇帝這是要護著顧惜了。
陶君蘭微微眯了眯眼睛,卻是不肯就這般委屈了自己。當下便是強硬道:“臣媳並不認為自己有錯。皇上口口聲聲要封莊妃為皇貴妃,不知可下了冊封詔書?不知可有金冊金印,舉行了冊封大典?既然無這些,也不曾得到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的認同,那此事兒自當不算。再則,縱然臣媳有錯,也該去向皇后娘娘認錯。還有,皇上身子不舒服,莊妃卻不曾告訴任何人,不能前來更是不曾解釋半句。敢問莊妃娘娘這是什麼意思?如今滿宮之中都知道太后薨逝皇上和莊妃避而不出。揣測私語之聲絡繹不絕。皇上又以為如何?”
皇帝當然沒失去理智,當然還是知道這事兒的輕重的。當即便是皺眉看了顧惜一眼,略有些責備之意。
顧惜忙就跪下了:“臣妾一時疏忽了,之前光顧著悲傷和擔心皇上,竟是忘了這一茬,惹得宮人議論皇上,臣妾該死。”
顧惜似乎是真嚇到了,臉色更為蒼白,跪在那兒硬生生的便是有了一股搖搖欲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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