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一躺下去,再醒來的時候卻是渾身滾燙,頭疼欲裂。
陶君蘭是被紅螺叫醒的——迷迷糊糊睜眼一看,卻是發現屋裡不少人。除了丫頭們之外,還有太醫和李鄴。
瞧見李鄴,陶君蘭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清醒過來:李鄴怎麼回來?他最近不是都挺忙的?
太醫正診脈,陶君蘭也沒立刻問出來,待到太醫收了手,她這才張口問:“王爺怎麼回來了?”
李鄴面色不甚好看,笑容雖說還是和煦,卻多少有幾分勉強之意。他輕聲道:“如今已是傍晚了。”
陶君蘭從宮裡回來時,連午時都不到。這件這一覺她睡得多長了。
聞言她自己都是愣了一下,“我睡了這麼久?”
紅螺卻捧了水喂她喝,末了又道:“側妃發著燒呢,還是別說話費神了。待會兒喝點稀粥,好歹吃了藥再睡。”
陶君蘭腦子裡全是一片混沌,也著實沒有多少精神,喝了幾口水後便是又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過去。
太醫開完了方子,又囑咐道:“近期卻是不要用冰了,多喝些水,藥按時服用。人也不要再繼續勞累了,更不可操心。”
李鄴親自送了太醫出去,待到回來的時候面上卻是沉了下來。
丫頭們沒見過李鄴這般,倒是一下子都有些噤若寒蟬。
李鄴看了一眼紅螺,微寒了聲音道:“罰三月月錢,再去外頭跪半個時辰。其他人罰銀一月,跪半個時辰。”
紅螺不敢分辨,忙低頭應了,卻是又道:“還請王爺準了奴婢先服侍側妃用藥。”
陶君蘭聽得真真的,唬得忙睜開眼道:“這是做什麼?”
李鄴只是不言,默不作聲的在床邊坐下了。
紅螺自己言道:“是奴婢服侍不周,連側妃病了都未曾覺察,反而又給側妃用了冰,以至於病情嚴重。是奴婢該受罰。”
陶君蘭看了李鄴一眼,蹙眉道:“罰銀子也就罷了,罰跪就算了。她好歹是沉香院大丫頭,不能這般沒了臉面。”
“不許求情。”李鄴肅聲道,一轉頭又嘆了一口氣:“不許操心這些事兒,好好養養神,一會兒吃了東西喝了藥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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