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硬生生把那句話憋了回去,輕聲道:“沒什麼,就是想問明天晚飯想吃什麼?”
“明天早上都沒到,就在問明天晚飯想吃什麼,是不是問得太早了?”
月昭昭滿頭黑線。
剛剛那景象,簡直就是電視劇標配情話劇情,她還以為滄珏笙下一秒就要跟她表白了,結果居然是問吃什麼。
太令人傷心了,自己還沒有一頓飯有魅力。
再仔細想想,徒弟既不圖她的財(主要是她也沒財),也不圖她的色(也沒什麼色),那他天天請吃自己晚飯是為了什麼?
如果說一開始提出這個話題,是為了讓她避開和孟思瑤過多接觸,但現在他都已經准許孟思瑤進公司了,這條就不成立了。
難道,是自己長得很下飯嗎?
她聽人說,有些有錢人怪癖特別多,一些吃不下飯的,就會僱一些吃飯厲害又吃得讓人很有食慾的人在旁邊陪著吃飯,主要作用就是引導自己的食慾。
自己不會是他的工具人吧?
“隨便明天吃什麼吧,只要有肉。”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就當自己白撿了一張飯票吧。
月昭昭看得很開。
“好,”這一個好字,聲音拉得尤其長。“正好我也想吃肉了,明天去蒼寧那裡吧。”
兩人互道了晚安,結束通話電話。
月昭昭知道滄珏笙沒那意思後,心跳都平穩了許多。
第二天下午,滄珏笙就守在了美術部門口,孟思瑤自覺繞過他,徑直回家,再也不會想和他們一塊吃飯了。
與其在飯桌上尷尬,不如回家做點正事。
月昭昭背上包,匆匆忙忙從裡面出來,她今天差點就要留下來加班,還好葉總監最後良心發現,放了她一馬。
“知道今天可以吃肉,所以跑這麼快?”
月昭昭理都不想理他,直接繞過他跑到門口,自覺地坐進車的後座。
滄珏笙慢騰騰跟過來,敲了敲後座的車窗,似乎完全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月昭昭不明所以地搖下車窗:“怎麼了?還不走?”
“你真當我是司機啊?”
滄珏笙臉上沒有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氣。
月昭昭打量了一下車內,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坐後面了,怎麼今天他就這麼問呢?
真是男人心,海底撈。
“坐前面去。”滄珏笙二話不說開啟了後座車門,把她請了出來,又幫她開啟副駕駛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