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身如玉?
這是一個男人說的話?
“你守得哪門子的玉?”月昭昭毫不客氣地開啟嘲諷反問。
“守身只為你這塊玉啊。”滄珏笙不假思索。
月昭昭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這是什麼意思……守身為了她這塊玉?
流氓!
月昭昭沒有回應,像是拿了快燙手山芋似的,把手機甩到一邊。
直直躺在床上,用枕頭矇住自己的臉。
半晌,憋得臉色通紅。
滄珏笙見月昭昭半天沒有回話,便知道她現在腦子裡肯定是一團漿糊,索性打了電話過去。
月昭昭還沒從一堆亂麻的思緒中掙脫開,床角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徒弟弟’三個字。
‘咚’一下,心臟像是被人用鼓槌猛烈敲擊,原本已經有些平復的心情,再次澎湃起來。
那心臟激烈跳動著,彷彿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一般。
她手捂著胸口,深吸幾口氣,才接電話:“怎麼了徒弟?”
滄珏笙偏生要戲弄她:“怎麼突然叫我徒弟了,之前不還叫我阿笙嗎?我的地位又變了?”
“你管我?我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月昭昭又羞又惱,最後怒喝出聲。
滄珏笙卻並不生氣,反而樂得聽月昭昭罵他。
“昭昭……”
“幹嘛?”
“你生氣了啊?”
“沒……沒有啊。”這點小事都能生氣,那得多嬌氣,月昭昭才不會承認。
只是她卻沒注意,自己說話時,明明底氣不足,卻裝作硬氣的模樣,有多可愛。
滄珏笙隔著電話彷彿都看見了她氣鼓鼓又低眉嬌羞的模樣。
“昭昭……”滄珏笙柔聲輕喊。
“嗯?”月昭昭甕聲回應。
那一瞬間,滄珏笙差點沒忍住,說出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