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池國國主也知道,有了剛才這檔子事,他現在想要取走這寶塔已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楚河的實力到底有多少,甚至都還沒看到楚河出手,自己的實力就已經是損失了一大半。
等到西池國國主停下催動禁制的時候,那幾位頂尖邪魔,已經是面目全非,變得好像是焦炭一樣半死不活,若非是他們頂尖的修為支撐著,怕不是早就已經魂飛魄散。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現在也是無比的虛弱,甚至隨便來一個小妖都可以經他們輕易的吞噬。
西池國國主也就是做到這一步,只要將他們弄得徹底沒有威脅,那楚河自然也不會費勁再揭開他們身上的禁制。
而且即便是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禁制,至少也不會再給西池國國主自己增加什麼負擔。
那邊寶塔旁邊的鶴道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幾位被折磨的身不如死,心中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若非是自己機緣巧合我之下,被接觸了身上的禁制的話,怕不是現在自己也是跟那些人一樣,變成一堆爛肉焦炭。
小圓有些不忍的扭過頭去,“這些邪魔,未免過於殘忍了一些,對待自己的族人竟然都是如此?若是對待外族的話,我都不敢想象會是如何。”
百欲道君也感嘆道,“還是前輩仁慈,阻攔他們去大唐,否則的話,大唐豈不是又生靈塗炭?”
誰想打楚河卻搖了搖頭,“我不讓他們去大唐,僅僅是因為黑熊精現在是大唐的皇帝,我不想讓我朋友遭遇這些邪魔而已,並非因為我仁慈。”
百欲道君一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難道說,楚河阻攔下這三千邪魔,不是為了大唐萬千的無辜百姓,只是為了自己的朋友不被騷擾?
這……
他又想到楚河的種種過往,知道楚河這話並非是在說笑。
百欲道君想要勸一下楚河,能力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應該為了人族,在這大爭之世到來之際,多做一些貢獻。
只是話到嘴邊,就又說不出口。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在瞭解過了楚河所經歷的之後,百欲道君實在是無法把這些話說出口。
而且聯想他自己,不也是如此的自私無情?
自己沒有大義,又怎麼能強迫他人去做?
忽然,百欲道君又想到楚河之前一直所說的逍遙之意。
逍遙……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