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住手國主!”
欲師太在地上打滾,一種威脅到生命的恐懼感驅使著她開始尖聲的求饒,“我們絕對沒有二心,求求國主放過我!”
西池國國主聽到這些之後同樣也是十分的糾結。
一方面他知道,這些人現在為止都還是自己人,自己現在直接對自己人出手,尤其是還是在有外敵的情況之下,顯得非常的愚蠢。
可是另外一方面。
鶴道人身上的禁制竟然被神秘的解除掉,以至於西池國國主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也不得不擔心,擔心餘下的這些人的禁制也都被解除掉的話,那麼他豈不是就成了光桿司令?
雖然即便是這些人所有的禁制全部接觸的話,西池國國主就未必怕了他們,畢竟有自己強大的修為還有奪命飛鏢在的話,即便是他們一起上,西池國國主也不會感覺害怕。
到最後一定是西池國國主勝利,無非就是時間花多長久而已。
還有就是,很可能到最後也沒有辦法把人全部殺死。
按照西池國國主的邏輯,只要沒有辦法斬草除根,那麼都可以先忍耐,一旦出手的話,必定是要斬草除跟!
毫不留情!
只是現在的情況特殊。
面對一個不知道深淺的楚河,若是不去管這些被他控制的頂尖邪魔的話,萬一他們真的聯合起來楚河來對付自己可怎麼辦?
西池國國主不得不考慮楚河在這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
所以,他也只好先出手,至少要先把這些人弄得沒有了威脅再說。
這一下等於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畢竟,到現在為止,這些人都還是自己人。
西池國國主這樣做,就是在殘害自己人而已。
對於這群邪魔,他們也沒有太高的道德標準,可是下面的那三千邪魔也仍然是感覺到有些心寒。
畢竟這面對敵人正是同仇敵愾的時候,結果一個鶴道人投降了,國主又開始對著上層搞清洗。
直接弄得他們人人自危,誰也不敢想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相反的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感覺楚河有多致命,現如今,更是不覺得楚河有什麼威脅,反而是開始懼怕和防備起來自己的國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