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他說謊的話,僅僅是因為他現在給楚河跪下的這一個舉動,西池國國主便會透過種在他身體裡面的禁制,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現在。
鶴道人仍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要死的徵兆。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說的是真的!
他身上的禁制真的消失了!
西池國國主此刻也猛地站了起來,“鶴道人!兩面三刀,背信棄義,我必殺你!”
沒了禁制的鶴道人也冷笑道,“你設計偷襲,在我身上種下禁制,否則的話,我又怎麼會跟你這宵小之輩為伍?”
“如今我也只是棄暗投明!”
其實鶴道人何嘗不是在賭?
他現在若是回去的話,定然是要被西池國國主問責,既然如此的話,那索性就投了楚河。
畢竟,楚河好歹也是正道,應該沒有那麼陰險歹毒的手段。
“楚河前輩,還望前輩留我一命,從此我自願為前輩鞍前馬後!”
眼看著鶴道人對著楚河說出這種話,分明是已經不把西池國國主和這三千邪魔放在眼裡。
那些邪魔也都是或是驚駭,或是惱怒。
只有那八臂邪魔手臂上的那幾位頂尖邪魔,現在已經是心思浮動,已經開始想著投靠的事情。
就這樣,楚河不費一兵一卒,甚至是沒有跟著三千邪魔出現什麼戰鬥。
僅僅只是放出四象塔,就已經是讓這三千邪魔分崩離析!
尤其是這三千邪魔的高層,此刻已經是離心離德,若有機會的話,定然有一大批要反投到楚河麾下!
西池國國主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直接就是先下手為強,那種在這些邪魔體內的禁制瞬間發動。
“啊!”
一道道慘叫瞬間傳來。
那八臂邪魔手臂之上的另外七個頂尖邪魔,幾乎在同一時間蜷縮著身子倒在了那手掌之上,而且他們的身上也不斷的泛起一些黑煙,看起來無比駭人。
楚河都還沒有出手,西池國國主已經是將自己的高階戰力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