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子說完,拉著女兒就走。
若是惡疾的話,那是不治之症還會傳染的,可不能再聯絡。
若是他好了,自己是他的夫子,他就是不樂意,也得來拜訪,到時候女兒的事情再說也不遲。
吳夫子的想法很好,等人走了。
駱燕清嗤笑:“世人多如此,人心亦涼薄,今日吳夫子是怕我真的惡疾,連累了他與他的女兒。日後再有人來尋我,娘子也這麼說吧。”
“你倒是有法子。”
程嬌月被他逗笑,眾人進了院。
駱白氏從後院出來,有些不滿:“我說燕清,我剛才聽見外面有人喊你,是誰啊?”
“吳夫子和吳姑娘。”駱燕清如實回答。
“我看著那位吳姑娘是對你有意思的,你可不能太過分了。她爹是你夫子,與他們相處對你也有好處。”
駱白氏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滿腦子都是想法。
如果要是換個兒媳婦,那家裡的銀子,不是又重新給自己管著了嗎?
這宅子到時候都是自己的。
程嬌月只要這麼被趕出去就得了,如果她願意道歉的話,給她一口飯吃也不是不行啊。
與其讓老三還有她這麼把持著家裡,還不如喪良心了,讓那個吳姑娘進門。
“娘說笑了,吳夫子如今的學識已經不足以教導我,娘以後還是不要為了我的事情費心了。我身子不適,暫且先休息去了。”
駱燕清說完,便繞開駱白氏進了屋。
駱白氏一時間有些尷尬,看著程嬌月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