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裡亂說了,前兩日駱大哥還好好的,怎麼可能說病了就病了,分明就是你不想讓我們看他。你這女人可真是夠惡毒的。
你以為你現在攔著我,以後你還能攔住別人嗎?
駱大哥這樣的人,你也配得上?
早晚你是要下堂的。”
吳姑娘氣急敗壞的,程嬌月聽著,有些不耐煩:“那也是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現在趕緊滾,別等我們把你們趕走了。
或者是乾脆報官。
到時候,讓衙役給你們趕走可就不好看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吳夫子氣的鬍子都顫了,直接衝裡面喊道:“駱燕清?燕清?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我是你吳夫子。”
“你這人咋回事兒,怎麼還說不聽了?”駱二嫂沒見過這麼執著的,也氣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一會,門便被開啟了。
只見到面色蒼白的駱燕清從院中走出,出來時,身形晃動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一樣。
吳夫子頓時就卡殼了:“燕清,這幾日不見你怎麼就成這樣了?”
駱燕清拱手:“還請吳夫子見諒,燕清這兩日感了惡疾,雖還不知是什麼病症,可卻也只能暫且修養。
不敢見人免得再拖累其他的人。
不知吳夫子有什麼事?”
“真的是惡疾?”吳夫子不敢確信。
駱燕清猛地咳嗽好幾聲。
嚇得吳夫子趕緊後退:“既然是惡疾,你就好生休養吧,若是不好再給我去個訊息,我到時候也好來看看你。
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