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也有些凌亂。
這族裡究竟拿著國公府侍郎府當什麼了?使喚丫頭麼?
竟然就這樣大剌剌地頤指氣使?
她不由得看向羅氏。
若是頭一句跟族裡長輩說的話就是刀槍劍戟,那羅氏回去可就很難跟沈公爺交代了。
羅氏什麼都沒說,只是端了茶盞呷了一口熱茶。
劉氏也有些凌亂。
這族裡究竟拿著國公府和侍郎府當什麼了?使喚丫頭麼?
竟然就這樣大剌剌地頤指氣使?
她不由得看向羅氏。
若是頭一句跟族裡長輩說的話就是刀槍劍戟,那羅氏回去可就很難跟沈公爺交代了。
羅氏什麼都沒說,只是端了茶盞呷了一口熱茶。
她氣定神閒的樣子感染了在場所有人。
原本被劉氏的臉色弄得也有些發僵的沈恆和沈敦,將目光都投向了羅氏。
羅氏溫婉一笑,放下茶盞,從郜氏手裡接了那張紙,看都不看便溫聲道:“小爺爺定了的,可就是這些?只是來之前忘了跟族裡說一聲,我們家如今也缺人手,我可能還得再尋幾位伯叔侄兒幫忙——且慢慢來吧。”
侍郎府缺人手?!
郜氏和沈信文眼中精光頓時一片大盛!
沈濯笑嘻嘻地,就似不通世事一般,仰頭去拉郜氏的衣襟:“大伯母,我跟爹爹說好了,要在吳興玩至少一個月!”
一個月?
沈恆沈敦都有些失色。
怎麼這麼久?她們不著急回京麼?
羅氏嗔了沈濯一眼,笑得謙和:“妾身來時,國公爺和拙夫分別叮囑過,讓我等好生跟族裡走動走動。既是族裡覺得我京城沈氏不足以單立一支,那必是有以教晚輩。
“妾身小小婦人,自是以丈夫為綱。他都這樣說了,妾身若是下車拿名單,三五日便帶著人回了京。拙夫問及老宅情景,妾身竟是一問三不知,只怕是要落埋怨的。”
說著,又把沈濯攬了懷裡,笑向劉氏道:“我們妯娌一輩子也難回來一趟,孩子們過不了兩年就該及笄了。所以,本也打算讓她們好生在族裡聽長輩們教誨幾日。不然,豈不是白白地號稱吳興沈氏之後了?”
劉氏忙笑道:“可不是麼?我們才來,也先歇歇。過後兒我還得帶著我們家沅姐兒從這裡回趟綏安孃家。一來一回,可不得請羅家弟妹在這裡等上我個把月?”
沈恆和沈敦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郜氏則狠狠地擰了丈夫一把,陪著笑臉看向羅氏和劉氏:“正是這話了。雖說正事重要,但也要讓二位弟妹好生歇歇。小爺爺安排了明兒一早去祠堂拜祭祖宗,二位弟妹還請帶著孩子一起去一趟。”
沈恆自然知道做定大事未必這樣容易,捻鬚點頭:“正是。你們兩家的孩子不是都還沒上族譜麼?明兒一起寫上去。”
羅氏和劉氏站起來稱是,又謝了,然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