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天天陪著沈涔,這才發現她多才多藝,琴棋書畫詩文茶,女紅針黹粥湯菜,竟是無一不知。
沈濯大為讚歎。
跟著沈涔的丫頭琳琅見玲瓏天天撅著嘴,便笑著寬慰她:“我們小姐比濯小姐還多學了三年呢!”
玲瓏振奮起來,想了想又萎靡下去:“沒用的。我家小姐的心思不在這些東西上頭。她寧可去掙銅錢,然後拿錢去買現成的。”
琳琅呵呵地笑:“大家閨秀,掙錢?說一句那東西都俗。我們大小姐張嘴就是阿堵物。”
玲瓏一聽,心情大暢,趕緊鄙夷回去:“那肯定是在家裡的時候。不是說你們大小姐今年就要在婆家打理中饋了?她不管阿堵物,誰管阿堵物?沒有阿堵物,吃啥喝啥?總不能真去種地吧?”
正好聽見她們議論的沈濯用手裡的畫軸一人在腦袋上輕敲一記:“背後議論主子。你們倆吃了豹子膽了?”
沈涔淡淡地看著琳琅:“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沈濯不作聲。
琳琅忙跪了下去:“奴婢輕狂,請小姐責罰。”
嗯,這個態度還算不錯。
沈濯這才笑了笑:“涔姐姐,我這個丫頭是捨不得真打的。咱們都聽見了,琳琅是好心,也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話。即便理念觀點不同,她也並沒有詆譭我的意思。看我份兒上,算了。你要管教,也等我不在跟前的時候,如何?”
玲瓏聽見這話就縮了脖子。
完了。
小姐在人前極少罰她們,但做錯了事,背後幾乎是會被嚴厲地懲治一整套……
想一想即將來臨的暗無天日的吳興之行,玲瓏覺得心肝一陣亂顫。
沈濯回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牛大了你啊!”
呃,這話是什麼意思……
三個人都看著她。
沈濯哼了一聲,昂頭挺胸先進了艙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