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面上生活,船翻了當然不怕,可是弟弟幼小,如何能擋得住東流地洛水?
蕭布衣在月光落水的一刻。已經知道不妙。不等船翻,已經凌空躍起去抓小弟。婉兒專心划槳,他卻知道小孩子極容易落水,伸手一抓,船身一傾,蕭布衣抓了個空,小弟已經落入水中,轉瞬就要被河水衝到下游。蕭布衣應變疾快,右手抓空,左手一探,已經抓住小船的纜繩,運力揮過去。
‘噗通’一聲響,蕭布衣也是落入水中,只覺得河水冰涼,侵人骨髓。‘砰’的一身大響,船舷已經重重的擊在他的後背,蕭布衣運勁頂住,只覺得手上一沉,心中一喜,知道套住了小弟。藉著船舷地一砸之力,他已經魚兒一樣衝過去,用力帶繩,右手一攬,已經把小弟抱在懷中。
這幾下兔起鶻落,等到婉兒游過來看到小弟獲救,不由喜極而泣。
蕭布衣水中扭頭望過去,現那面的女子沉沉浮浮,看起來也支援不了多久,不由微微皺眉。
他不知道這個時代是否男女授受不親,可知道若是冒然去救,只怕惹人非議。才猶豫片刻,蕭布衣已經向那個方向游過去,婉兒卻像看出了蕭布衣的心思,水中道:“客官,你照顧小弟,我去救她。”
婉兒話音未落,已經潛入水下,再浮出水面的時候,已經到了那女人的身邊。她一把拎著那女人的頭向岸邊划過去,只怕那女人失去理智抱住自己那就是大為不妙。
蕭布衣見到她水性嫻熟,略微放心,一手抱著小弟,也是奮力向岸邊划過去。陡然聽到一聲馬嘶,蕭布衣扭頭望過去,才現月光在水裡得意長嘶,也不下沉,這才醒悟過來,月光也會浮水,而且看起來還不弱。見到月光目光如電,有神非常,蕭布衣這才明白過來,神馬認主,靈性非常,多半它早早的看到自己,這才趕過來相會,只是如此一來,倒惹出禍來。
馬兒無知,只是得意,游到蕭布衣身邊,擠擠擦擦,親熱非常。
蕭布衣好氣好笑,把小弟放到它背上,訓斥道:“你惹禍了知道不知道?去把小弟帶到岸邊。”
月光輕嘶一聲,扭頭不理蕭布衣,卻還是聽懂蕭布衣說話一樣,向岸邊游過去。
等到幾人到了岸上,個個都如落湯雞一樣,蕭布衣體質極強,易筋之法護體,倒還好受些,婉兒,小弟和紅衣女人卻已經凍的臉色鐵青,嘴唇紫。
紅衣女人上岸後就開始吐水,吐了半晌後,見到月光上岸,大罵著衝過來,“你這死馬,看老孃不打死你。”
蕭布衣心
,仔細看了下女人,現她長縷縷,狼狽不堪,身在初冬衣厚,不然更是不堪。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身上不知沾了什麼。容顏說得上姣好,可是態度潑辣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月光靠在蕭布衣身邊,長嘶一聲,前蹄揚起,紅衣女人嚇了一跳,不敢上前,指指點點地罵,“你個畜生,還敢踢我不成?”
婉兒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向河中一望,突然叫了聲糟糕。蕭布衣順著她的目光望下去,現船兒早就順水流出好遠,只能見到暗影一點,也是微愕。婉兒急的眼圈都紅了起來,這條船也是她姐弟的家,家沒了如何了得?
“客官,麻煩你幫我照看下小弟。”婉兒顧不得紅衣女人,已經順著岸邊跑下去,只盼有人能幫忙攔住小船。
婉兒不見了蹤影,蕭布衣抱著小弟哭笑不得。見到女人鬼鬼樂樂地上前。忍不住問道:“大嫂貴姓?”
他心中有個疑惑,只是不能肯定。紅衣女人一捋長,怒望蕭布衣道:“是馬兒受驚惹禍。和我無關。”
蕭布衣心道這位倒知道推卸責任,“雖然和你無關,可人家畢竟救你一命。”
“救我一命又怎麼樣?”紅衣女人向婉兒跑去的方向望了眼,大聲道:“我可沒有讓她救我。”
蕭布衣哭笑不得,只能問,“大嫂……”
“等等。你叫我什麼?”紅衣女子怒目圓睜。
蕭布衣猶豫下,心想難道叫你大娘不成?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