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地時候,卻是忍不住向一旁座位上的兩個女人望過去,一個已經紅暈上臉,稍是年幼,垂頭卻還是偷偷的望上他幾眼,另外一人卻臉色有些蒼白,多少有了些血色,見到蕭布衣望過來地時候,凝眸淺笑。
房間中還有一人,面色清癯,文人打扮,蕭布衣見到四人的那一刻,一切憂鬱一掃而空。他沒有想到虯髯客,裴蓓,袁嵐和袁巧兮竟然尋到了這裡。
擺手讓方無悔和僕人都下去,蕭布衣這才望向裴蓓道:“傷好了些沒有?”
裴蓓點點頭,“好了一些,只是在樂神醫那裡太過氣悶……”
“不是氣悶,是那裡沒有三弟了。”虯髯客笑了起來,“在太平村一個大鬍子,一個白鬍子,你看著也是沒有味道。”
眾人都笑,裴蓓平日冷言冷語,換作女裝後,性格也改變很多,臉紅道:“大哥,你……”
虯髯客嘆息一口氣,捏著嗓子道:“巧兮,你說蕭大哥現在做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二女一怔,袁巧兮不解道:“大哥,你怎麼的了。”
他們的關係看起來已經非常的熟絡,裴蓓自然而然叫虯髯客大哥,是因為尊敬地緣故,袁巧兮叫他大哥,卻因為裴蓓的緣故。只是無論如何,這聲大哥叫的總是不錯,有
頂高手做大哥,那倒是很多人都是豔羨地事情。
虯髯客又是捏著嗓子道:“姐姐,就算大鬍子哥哥都說蕭大哥武功現在不弱,蕭大哥又是聰明急智,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二女驀然都是臉紅,互望了一眼,都有了羞意。
蕭布衣還是不明所以,搞不懂虯髯客突然間瘋瘋癲癲為了什麼。虯髯客又是捏著嗓子道:“巧兮,我總是不放心的。蕭大哥他這個人,有時候聰明絕頂,有時候又是蠢笨如牛,為了些事情,命都不要的……”
袁嵐一旁只是微笑,望著幾人調侃。虯髯客又道:“那姐姐,我們去找蕭大哥好不好,可我又怕你走不動。我走地動,我好多了,可我只怕麻煩張大哥,我怎麼好和張大哥說。天上的明月呀,你要是聽到我的話,讓蕭大哥多注意些……”
“住口。”裴蓓霍然站起。臉上紅,已經嬌羞無限,蕭布衣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原來虯髯客是在太平村聽到了裴蓓和袁巧兮的談話,這時候複述給他聽。
“月亮呀……”虯髯客又要說什麼,裴蓓霍然抬臂。撅嘴道:“張大哥,你是壞人,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篩子?”
虯髯客正色道:“我不是張大哥。”
“那你是誰?”裴蓓不解問道。
“我是月亮。”虯髯客大笑道:“月亮聽到了某人的許願,這才……”
裴蓓陡然回手,拿著茶杯丟了出去,倒是勁道十足。虯髯客身形一閃,早就退到了門外,伸手接過茶杯。聲音從門外傳過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個月亮呀,和月老一樣,當不得。”
虯髯客的聲音轉瞬遠去,袁嵐也笑著站起,打個哈欠道:“張兄真的風趣。我去找他喝上一杯。”
他倒是說走就走,轉瞬不見了蹤影。
走到庭院中的時候,現虯髯客正在抬頭望著明月。輕聲道:“張兄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一路來,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也不能平穩到了這裡。”
虯髯客笑笑,神色卻有些落寞,“我只是想著這千古明月地光輝之下,不知道是否還會有我這樣的一個人,也是莫名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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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巧兮見到父親走開,也有些慌神,“我去看看我爹……”
“不許走。”裴蓓伸手拉住了袁巧兮,“巧兮,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