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不理這個張媽媽,只是伸手指著樸公子道:“你過來。”
兩個打手還有猶豫,四個禁衛已經霍然站起,圍到了二人的身邊,“讓你們放手聽到沒有?”
張媽媽見勢不妙,慌忙道:“這位公子讓你們放手,你們還不快點放手?”
樸公子掙脫了束縛,抬頭又向樓上望了一眼,雖然對於蕭布衣的態度多少有些不爽,可人家畢竟把他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留在這裡,就說不定能有機會見到雨荷姑娘,想到這裡,拱手問道:“不知道兄臺何事?”
蕭布衣笑笑,指指凳子道:“坐。”
樸公子有些膽怯地望了張媽媽眼,張媽媽見到蕭布衣的人多勢眾,氣度不凡,手下個個不好惹,倒是不敢得罪。
張媽媽久在歡場,當然知道樸公子這樣的,就算拿鞭子趕走,只要是雨荷還在,有了錢還是會回來,可蕭布衣這樣的,能不惹還是不要惹地。
“這位公子讓你坐,樸公子就坐吧。”
樸公子來了底氣,瀟灑的整整衣冠向下坐下來,“兄臺……”
“放肆。”孫少方突然一拍桌子,樸公子差點坐在了地上,蕭布衣卻是擺擺手,“叫什麼名字?”
樸公子顧不得瀟灑,側著身子坐在凳子上,賠笑道:“在下樸正歡。”
孫少方突然笑了起來,“嫖的正歡被人趕出來,地確心癢難耐呀。”
樸正歡臊地臉和紅布般,只好拱手道:“見笑見笑,只是在下不敢芶同這位仁兄地說法,在下對雨荷姑娘可是一往情深的。這個嫖字,未免有些粗俗和不妥。”
“你爺爺個卵蛋,”孫少方搖頭笑道:“來到這裡談一往情深,你腦袋被驢踢了嗎?”
樸正歡霍然站起,不悅道:“你可以輕視在下,卻不能看輕雨荷姑娘對在下地深情。”
蕭布衣擺擺手,“你喜歡雨荷?”
“沒錯。”樸正歡回的毫不猶豫。
“雨荷也愛你?”蕭布衣又問。
“不錯。”樸正歡微微猶豫下。
蕭布衣嘆息聲,掏出一塊銀子丟在桌子上,一指張媽媽道:“你去把什麼雨荷叫出來,這銀子就是你的。”
張媽媽雙目放光。顫聲道:“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蕭布衣微笑道。
張媽媽毫不猶豫,一把扯過個丫環,迭聲道:“快,快去找雨荷來。”
不到片刻的功夫,雨荷娉娉婷婷的從樓上走了下來,見到樸公子在一旁,輕輕咳嗽兩聲道:“我今夜不舒服,吃藥後早早的睡了。還不知道樸公子也在地。”
樸正歡見到雨荷,雙眼直,心痛道:“既然病了,就要多多休息才好。”
張媽媽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銀子。見到蕭布衣沒有反對,一把拉過了雨荷,“雨荷,快來招呼這位公子。你可知道,這位公子為了見你一面,可等了好久呢。這位公子,你想帶雨荷進房間好好的談談心。喝杯酒嗎?”
雨荷略施薄粉,只能說是長的俊俏些,嘴角一點美人痣。倒是頗有風情。聽到張媽媽說完。似怨非怨的望了眼樸正歡道:“樸公子。我……”
樸正歡握緊了拳頭,痛苦不堪。咬著嘴唇幾乎出血。
“聽說雨荷姑娘有病?”蕭布衣問。
雨荷有些尷尬,“有點,不過不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