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吸引遊客的不但有花有水。還有這裡的女人。流蘇河的瓊花巷樂坊中的女人向來都和這裡地瓊花一樣有名。
蕭布衣等人到了流蘇河時已是夜幕降臨,他們來的時候卻是剛剛好。
無數盞兩岸掛起。照的這裡比白晝多了分朦朧和飄渺。流蘇河兩岸酒家林立,樂坊遍佈,醉酒笙歌,富賈雲集。
無數商船畫舫晝夜往來河上,許多歌姬也是寄身其中,這中間有賣藝不賣身的,當然也有賣身不賣藝地,不過能擁有畫舫的女人,無論如何來講,過夜的價格都是貴重了一些。
揚州城貿易繁盛,樂坊也是興榮,不少文人才子流連其間,當然也有很有腰纏萬貫的富賈在內。
姐兒愛金也愛俏,當然有金又俊俏地最受歡迎,蕭布衣步入月影樂坊的時候,看起來年少俊俏,頗為多金,倒是引人側目。
不過最讓人側目的還是他一口氣帶了十數個手下進來,個個都是剽悍魁梧,讓人心生敬畏。
樂坊老闆娘迎過來的時候,滿臉笑容,和著厚厚地香粉撲面而來,“這位公子,哪裡來的,相中了哪位姑娘?”
沒錢的是孫子,有錢地當然可以當把大爺,老闆娘見到蕭布衣頗為面生,手下帶地不少,心下琢磨,小心伺候。
蕭布衣不等回答,一人‘咕咚’聲跪在老闆娘地面前。
老闆娘嚇了一跳,心道對方倒是很懂禮貌的,定睛看過去,臉上有些不悅。蕭布衣也是納悶,向跪著地那人望過去,只見他是文人打扮,也算是風流俊俏,只是夜涼如水,他穿的還是單薄,見到他跪倒在地拉著老闆娘的衣袖,搞不懂他大禮參拜為了什麼。
“張媽媽,你就讓我再見雨荷一面吧?”那人滿是哀求的眼神,眼眸蘊滿淚水,好像被宰老牛的一雙眼。
張媽媽咳嗽聲,看了周圍一眼,又見到蕭布衣大有興趣的樣子,不好把那人往外轟的,只怕影響不好。暗罵照看樂坊的手下不管用,怎麼又把這個衰神放了進來。
“樸公子呀,快起來,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你可折殺我了。雨荷,雨荷姑娘今天不舒服的。”
“可是以前的時候,雨荷姑娘就算帶病也會見我的,我,我這有……”樸公子眼淚包著眼圈拿出一包東西。
“有什麼?”張媽媽眼前一亮。
“這有一包藥,知道雨荷姑娘體弱,這是我當了長衫為雨荷姑娘抓來的補藥。”
張媽媽冷淡了下來,“原來是藥呀。”她本來以為樸公子又拿出包錢來,笑容烏雲般湧上來還不及凝聚,就潮水般退了下來。
“是呀。是呀。”樸公子連連點頭,“張媽媽,你就讓我把藥送過去,我保證,我見到雨荷一面,說兩句話就走。”
“哎呀,”張媽媽扳著一張笑臉,“樸公子太客氣了。這點小事,我讓下人做就好,何必勞煩你的大駕。小蠻,過來。去把這藥送給雨荷姑娘。”
蕭布衣和一幫禁衛都在樓下坐了下來,聽到二人的對話,多少也是明白點緣由。這個樸公子有個老相好叫做雨荷,看樸公子這痴情種子的樣。多半是在雨荷身上花了不少錢的,不過眼下看起來囊
,可就算這樣,還是當了衣服給雨荷姑娘買補藥。的。可樂坊管你什麼聖,什麼情,錢是最重要。張媽媽只是例行著古今樂坊做媽媽地責任而已。
“不行。這藥我一定要親自送的。”樸公子見到丫環過來。牢牢的把藥包抱在懷中,如同抱住最後的一線希望。
“哦?”張媽媽皺起了眉頭。“樸公子,其實雨荷姑娘早就讓名醫把了脈,如今早早的睡了,你這藥既然不想給的話,那算了吧。”
“我知道雨荷沒病的。”樸公子撕去斯文,大聲叫道:“雨荷,我是阿樸呀,我知道你在,我是阿樸呀。”
眾客人都是偷笑,一旁指指點點的看著熱鬧。
“沒病你還送藥,我看是你有病吧?”張媽媽見到樸公子撕了臉皮,也去了偽裝,“樸公子,我想你多半是來搗亂地,大家怎麼說也是交往一場,還請你走吧。”
她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兩個打手終於趕到,一左一右,口氣中有了威脅之意,“張媽媽讓你走,樸公子請吧。”
樸公子望著兩人鐵塔般站到自己面前,有了驚懼,顧不得撒野,又要跪下來,打手卻是一左一右的架起了樸公子,就要拖著向門外走去,蕭布衣卻是擺手道:“等一等。”
張媽媽轉瞬堆上笑臉,“這位公子,什麼事呢?真的不好意思,讓這種人打擾了你地雅興,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這就去給你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