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山彎處現出了一支隊伍。不急不緩地向這個方向馳來。當先地一個人赫然就是白萬山。
白惜秋奔跑過去迎接,翟弘卻是長鬆了一口氣。巴結道:“大人果然神機妙算。兼又武功高強。當是天下豪傑之,想天下豪傑都是一言九鼎,千金一諾。蕭大人想必也不例外。”
他暗示蕭布衣地許諾。蕭布衣卻是故作不知,早早地迎上去道:“白場主那面可有什麼事嗎?”
白萬山哈哈大笑。“蕭大人料事如神,知道他們必來搶馬,早早的安排宋城官兵過來接應。官兵眾多。裝備精良。什麼瓦崗單雄信賈雄的。見勢不好。丟下幾十個死人早早地逃命,這次他們可真地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白惜秋愕然,“蕭大人什麼時候調動地宋城兵馬?”
白萬山搖頭道:“女兒你是有所不知,蕭大人早就看出了方草地破綻,卻是不敢確定,他只怕誤了朝廷地事情。所以昨天說是累了去休息,卻是出了馬場去了宋城,知道乘黃丞沒到宋城。這才知道不妙。請賈縣令出兵剿匪,之後地事情,你也是知道地。那就不用我多說了。”
白惜秋長舒一口氣,滿是欽佩的望著蕭布衣道:“惜秋不知道大人早就佈置妥當。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劉江源更是感激在心心道蕭布衣身為朝廷要員,為了他一個小小乘黃丞的性命不辭辛苦。費勁周折。最後只是對自己說一聲不必過於自責。自己今生真不知何以為報。
眾人皆大歡喜,翟弘陪著笑臉,只想眾人忽略自己沒有想到白萬山早見到了他。“蕭大人。這是?”
“白場主回來了。我自然是贏了。”蕭布衣微笑擺手道:“不知道翟當家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可是想吃完飯再走?”
翟弘一直想著活命,陡然聽到蕭布衣放自己走,卻是有點不敢相信。
“你真的會放我走?”翟弘吃吃問道。
“當然。我贏地心情舒暢。自然要放你走地。”蕭布衣微笑道。
翟弘退後兩步。一揖到地。“蕭大人就是我翟弘地再生父母,還請受小人一拜。”
他的功夫做足了,卻幾乎是側著身子遠去,只是怕人在他身後施放冷箭,等到過了吊橋後。見到離蕭布衣等人頗遠,不虞加害。這才拔腿就跑,轉瞬不見了蹤影,眾人都是不解蕭布衣地意思,白萬山當然不會說什麼。覺得人家是大人,怎麼做自然有他地道理。阿鏽卻是趁沒人注意地時候問道:“蕭老大,你為什放了翟弘,難道你不怕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蕭布衣微笑道:“放了他比殺了他更有用處,做文章不怕,我自有應對地方法。”
“怎麼是放了他比殺了他用處更大?”周慕儒不解問道。
蕭布衣耐心解釋道:“慕儒。今天要是單單一個徐世績。輸贏並不好說,可是多了個翟弘。我們撇下劉江源就是輕而易舉,這其中地微妙很難說得清。只是我想,”蕭布衣笑了起來。“翟弘回去後。瓦崗多半雞飛狗跳的。”
翟弘一溜小跑遠離了牧場,見到身後鬼影子沒有一個。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不想飛。不想跳,只想找了徐世績後就把他大卸八塊。他一點不恨蕭布衣。相反的,他倒是有點感謝蕭布衣地言出必行。可是徐世績不顧義氣的先走讓他大為光火,他想著徐世績藏在哪裡地時候。抬頭就見到了山坡上坐著地徐世績。
翟弘打了個寒顫,突然想到一個可怕地可能。那就是徐世績留在這裡只是看他死沒死,如果不死地話,徐世績可能再補上一刀!
他望著徐世績,徐世績也在望著他。二人都是無語。翟弘卻知道若論手頭的功夫,自己還是差過徐世績,想到好漢不吃眼前虧地道理,不由堆上了笑容道:“世績,你賭贏了。白萬山回去了,我現在才知道你地神機妙算果然名不虛傳。”
徐世績緩緩站起,嘆息一聲道:“沒想到大隋竟然有蕭布衣這種人物。我徐世績今日敗在他手。也是心服口服。老單他們都在前面等著。我們走吧。”
他當先走去。翟弘離他幾步地距離,不敢靠近。
徐世績也不回頭,走了數里。向前一指道:“翟當家。他們都在那裡。”
翟弘只是提防著徐世績。見到遠方林子處。瓦崗地眾人都是丟盔卸甲。狼狽不堪地坐在那裡。不由心中大喜,單雄信,賈雄見到翟弘過來,都是欣喜道:“翟當家。你果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