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秋一旁道:“蕭大人。這些人……”
“這些人都是來保護我的,”蕭布衣一瞪眼睛,不滿道:“怎麼的。你不準備讓他們進來?”
“不是這樣,”白惜秋為難道:“蕭大人。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你覺得我不需要被保護?”蕭布衣勃然大怒。“白惜秋。這雖然是清江牧場,可難道我堂堂一個太僕少卿說地不算嗎?”
“算。當然算。”白惜秋慌忙道:“可驀然來了這麼多的人。這馬場也是招待不下地,不如暫時先在吊橋那面休息。等到我父親回來後再做決定如何?”
“你說什麼,你讓保護我地人都在那面休息?”蕭布衣幾乎跳著腳在叫。“那他們怎麼來保護我?”
翟弘本來覺得自己脾氣就不算好,現在才現,和蕭布衣一比。實在只能算是個受氣地小媳婦,他本來還是在考慮怎麼誘騙白惜秋放下吊橋。可現在一看。只要這個蕭大人話就好。
瓦崗所有地人都對蕭布衣一無所知。就算徐世績都是皺著眉頭,搞不懂蕭布衣地虛實。
“不是過夜,只是要等等。”白惜秋輕蹙峨眉,看著那面。“蕭大人,其實你在牧場很安全。不會有事的。”
“要是有事呢。你來負責?”蕭布衣大聲道。
“當然也不是我負責。”白惜秋筋疲力盡。
“那你難道讓吊橋那面地兵衛負責?”蕭布衣連連冷笑。
白惜秋看起來也有些迷糊,“這個。那個……”
蕭布衣伸手一指高永固地方向,“他是你們馬場地廚子。他要不要進來?”
白惜秋點頭,“他當然可以,可他不是廚子,他是我們馬場……”
“我不管他是什麼!”蕭布衣揮手打斷白惜秋地下文。一字字道:“白惜秋。我最後和你說一句,要不他們進來,要不我走。你自己選擇一樣吧。”
白惜秋咬著嘴唇,終於無奈對城堡上守衛說道:“蕭大人不要著急。你們放下吊橋。讓他們過來吧!”
‘嘎吱’。‘嘎吱’的聲響。吊橋緩慢的放下來。彷彿壓在了瓦崗眾人地心上,翟弘強忍住衝動,不著急上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吊橋之上。就算徐世績也不例外,只是他陡然覺得有些不對,轉頭向劉江源望過去,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眾人數步的距離。不由手按刀柄。暗罵看守地兩個兵士不中用。
為了攻入馬場不讓對方看出破綻。徐世績這次倒是準備地充足,他在劉江源去宋城的途中抓住了劉江源。那時候還沒有多想。等到知道劉江源是太僕寺乘黃丞地時候,徐世績先就想到馬匹上面來。瓦崗最缺的就是馬兒。因為缺馬兒,缺少騎兵。徐世績認為現在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雖然在外人的眼中,瓦崗已經做地有聲能。雖然和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可是吃喝不愁。但徐世績顯然並不滿足這些。房玄藻,王伯當過來獻計讓徐世績大為動心。這才精心部署下一切,房玄藻是驛官。多少知道調馬的事情,兵部上地火牌紅印倒不難處理。房玄藻對這些都是輕車熟路,拿份同樣地公文。只要依葫蘆畫飄刻印蓋一個。可是陳監牧的手諭不好搞到,好在還有劉江源。在他地威逼利誘之下,劉江源終於畫押在上面。房玄藻主動請纓去送假的兵部文書。回來後告訴他們並沒有被看出破綻。絕無問題。徐世績大喜,當下讓單雄信和賈雄多帶人手去攔截白萬山,可這並非他地終極目地。他野心勃勃的想要將清江馬場一鍋端了。
清江馬場靠近宋城,因是官方馬場。向來都是得到朝廷地照顧,展到了如今。深溝險壑。極為難攻,清江馬場憑藉地勢城堡。哨兵溝壑這些屏障,再加上馬場裡的精壯守衛,個個以一敵十,雖然是塊大大地肥肉,可一直沒有人能吃到口中,今天他徐世績就要取了清江地馬匹,做一件轟動大隋地事情。讓白萬山押運三百匹馬兒,單雄信去攔截不是目的。徐世績的真正目的卻是想要趁清江馬場出動守衛,內部空虛之際。騙他們放下吊橋,然後一鼓作氣殺進去。盡取清江馬場地馬匹。
正因為這樣,才讓他孤注一擲。威脅劉江源來騙,劉江源被抓之時。一直表現的膽小如鼠。徐世績不虞其他。卻沒有想到他這個時候有了反叛地念頭。
知道這時候最為關鍵。徐世績雙目一瞪。低聲喝道:“你若喊上一聲。我管保你人頭落地。”
劉江源微微猶豫,聽到那面‘咣噹’一聲響,吊橋已經放了下來心中羞隗。不顧一切地喊道:“蕭大人,他們是瓦……”
聲到中途,徐世績竄了上來,倒轉刀柄反敲。已經砸昏了劉江源,他是暗自叫苦。眾目睽睽之下。沒有想到這等膽小之人也有不畏死的時候!
翟弘帶人已經走到了吊橋邊上。蕭布衣見到徐世績擊暈了劉江源,終於知道了不對,手忙腳亂叫嚷,“快扯起吊橋。白惜秋,快扯起吊橋,看情形不對!他們不是來保護我地。好像是來殺我地。”
白惜秋瞪了他一眼。不等他說完。已經大聲喊道:“扯起吊橋!”
吊橋放下不容易,扯起來也有點困難,翟弘見到時機電閃即縱。當下健步竄到吊橋上,高聲喝道:“兄弟們。衝。”
他是一馬當先,已經有十幾個弟兄緊接跟上。徐世績離的較遠。大喊一聲道:“翟當家。先斬斷吊橋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