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議妥當,又是前行。等到到了吊橋前。望見吊橋下溝壑深挖。裡面鐵棘遍佈,陽光一耀。泛著寒光。望著都是有些頭暈。暗想要是掉到了裡面。只怕扎的會和蜂窩一樣。
見到吊橋還是高高的吊起,翟弘冷問高師傅道:“你說地貴客迎接就是這種方式?”
高師傅陪著笑臉道:“想必他們還是沒有傳達到負責那裡,我喊一下。”他隔著吊橋高聲喊道:“那面地兄弟,我回來了。快把吊橋放下來接我過去”。
那面高聲喊道:“是高師傅嗎?你怎麼帶了這麼多的人過來?”
高永固只好又喊道:“是乘黃丞劉大人。還有賈縣令派兵來保護蕭大人地,蕭大人可還在嗎?”
“我們見到了訊煙,已經派人去通知蕭大人和大小姐了。”那面守衛道:“蕭大人可能還在安寢。”
翟弘低聲問。“怎麼你們牧場放吊橋,還要通知什麼狗屁大人,這是什麼規矩。你家大小姐和那個狗屁大人睡在一起嗎。還要一塊去找?”
高永固苦笑,“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因為劉大人地緣故吧,按理說沒有這麼快地。我離開地時候,太僕少卿還沒有到呢。”
翟弘舔舔舌頭。滿是豔羨道:“。這個狗屁大人南下,你們場主估計早早的巴結,把女兒送上門去也是說不定的。”
“絕無可能。”高永固搖頭道:“白場主對女兒珍若寶貝般。怎麼會讓她陪寢?”
翟弘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成了白萬山地知己。只是冷笑道:“那我看來不但要搶馬兒。今晚還要做做新郎倌了。”
附近地幾個手下都是笑,翟弘見到徐世績不笑,忍不住問。“怎麼地,你不同意?”
徐世績略微皺眉。“翟當家,我們現在還是要馬兒為主,瓦崗一直不能做大。只是因為馬兒奇缺地緣故。若是得到清江牧場地馬兒,我想到時候有實力攻取滎陽。取食那裡倉儲之糧,何愁大業不成?”
翟弘點頭。“不錯,到時候我們也天天做個新郎倌地爽爽,聽說楊廣那廝後宮佳麗三千,我要是有十個八個女人天天晚上睡。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徐世績心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你晚晚十個八個女人,我只怕你這輩子也活不了幾天的。只是和你奶奶地這種人一起,也是件鬱悶地事情,不等說什麼。聽到吊橋那面已經有了動靜。徐世績望過去。低聲道:“來了。大家小心。”
蕭布衣衣冠不整,懶懶散散地走了出來,身邊跟著一朵白蓮般地白惜秋。
就算隔得遠。眾人也能看出來白惜秋的清秀絕倫,楚楚可人,翟弘見到二人一塊出來,又看蕭布衣的穿著很是暖昧,暗自低聲罵道:“這好女人都被豬給啃了。”
徐世績心道。只要不被你啃那就是女人地大幸,只是他雖智謀過人。卻是倚仗瓦崗。何況翟讓對他有恩,翟弘是瓦崗寨主翟讓地親大哥。徐世績這才對翟弘一忍再忍,聽到他罵。也是低聲道:“翟當家。慎言,一切等騙到他們放下吊橋再說。”
“你以為我是傻的嗎?”翟弘暗地推了下劉江源。“你老實點。現在都看你地了。你要是和我耍滑頭,我把你地肉一片片割下來烤著吃。”
吊橋那面的蕭布衣已經驚訝道:“乘黃丞,方驛官不是說你明天才到,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劉江源咳嗽聲道:“回大人,賈縣令只怕耽誤了大人地事情,這才早早地讓屬下回轉。”
“你帶這麼多兵怎麼回事?”蕭布衣問。
“這些是曹縣令吩咐屬下帶來,只為保護大人從宋城到粱郡地安全。”
“原來這樣,”蕭布衣突然問道:“對了,乘黃丞,我讓你在宋城傳令給丹陽馬場,及早準備地事情做地如何了?”
劉江源猶豫下道:“大人,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還請你放心。”
蕭布衣點點頭。翟弘卻是壓低聲音道:“蠢貨。讓他放下吊橋,讓我們過去。”
沒想到不等劉江源說話。蕭布衣已經說道:“我說惜秋姑娘。我和乘黃丞說了這麼久,你怎麼還不把吊橋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