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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五節 情義兩難(繼續萬字爆發求月票) (1 / 4)

布衣面對李子通的威脅並不畏懼,回的不急不緩,表子通聽到耳中卻是臉色微變,大為頭痛。

李子通來到雍丘暗算蕭布衣當然是經過精心周密的算計,他這個人心機很深,行蹤也神秘,只因殺了蕭布衣報酬頗為豐厚,這才引他心動。

這世上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李子通看來,向來多蕭布衣一個不多,少蕭布衣一個不少,李子通一直覺得,有利可圖的事情,老爹都可以出賣,何況是殺個小小的蕭布衣。

他聽說過蕭布衣,被京都來的百姓吹的神乎其神,可那畢竟是很遙遠的事情,沒有身臨其境的人,旁觀起來總是覺得輕鬆,他覺得算計諸多已經完全夠用。他知道蕭布衣順通濟渠南下,早早的安排妥當。先是讓幾個手下冒充瓦崗軍,到河道上刺殺蕭布衣試探下動靜,這附近是瓦崗軍活動的範圍,所有的散匪遊勇都是冒充瓦崗的旗號,充充場面,當然能殺了蕭布衣最好,殺不了也是試探下蕭布衣的實力。可沒有想到的是,蕭布衣的實力沒有試探出來,他派出去的手下已經死了大半,甚至他的手下沒有上了蕭布衣的船,甚至蕭布衣還沒有出手。他一計不成當用二計,讓手下鑿穿蕭布衣的船!只要船沉了,他倒沒有指望淹死蕭布衣,可蕭布衣沉船後當留在雍丘,那時候他就可以實施第三步計劃。船雖沒沉,可是蕭布衣畢竟留了下來。他早有內線在蕭布衣的身邊,那當然就是周定邦!他讓周定邦引張慶去了賭場,扣下張慶,然後把孫少方和蕭布衣引過來,孫少方就由周定邦來解決,當然蕭布衣就是由他和張金稱聯手殺掉。

張金稱也是悍匪,當然也是不得志那種,這年頭起義簡單。只要有點能力。有點威望。振臂一呼,很多被逼地沒有活路的人都是聚了過來,尤其是以山東河北兩地為甚,只因為這兩地最是靠近高麗,每次征討高麗的時候都是賦稅最重,死的最多,可起義雖然容易。想要做大卻是艱難,只因大隋還有名將張須陀!張金稱聚眾幾萬的時候,就被張須陀現了苗頭過來圍剿,打的潰不成軍,幾萬變成了幾百。他李子通也是如此,山東河北河南只要有張須陀在,任誰都是討不了好去,李子通在長白山一帶無法展。只能帶著手下轉戰江淮看看運氣 。這時有人聯絡他,說殺了蕭布衣,酬金是黃金五百兩。甚至可以先預付一成的定金。

黃金五百兩對於李子通而言,實在是筆相當巨大財富,李子雄接到定金後怦然心動,有了這筆錢,他當然可以拉起一隻優良裝備的隊伍出來,有人有錢或許還能成大事。就算不起事,這些錢也夠他舒舒服服地過上一輩子。他碰到了張金稱,二人一拍即合,就在賭場佈下了圈套,李子通為求穩妥,甚至讓手下去抓重病地貝培,自己則是假裝副都尉,和張金稱胡驢演出好戲,保護蕭大人地時候藉機幹掉他,這在李子通看來已經是天衣無縫,可他卻是沒有想到,這樣都是殺不了蕭布衣!

終於知道這黃金五百兩不是那麼容易到手的時候,李子通只指望手下把貝培帶過來,藉以要挾蕭布衣,可見到蕭布衣若無其事的樣子,言辭中的力量讓人心寒,他又覺得就算帶來了貝培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他心中甚至有一絲後悔,覺得得罪了蕭布衣,要是不殺他,以後肯定是天大的麻煩!可他現在卻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只能拼死一搏。

猶豫的時候,賭坊的賭徒都已經散了出去,賭坊中李子通這面魏五已死,臨時招來地打手早就逃命去了,胡驢也是風緊扯呼,下落不明,能夠倚仗的只剩下張金稱和帶來的幾個手下,當然還有周定邦,只是周定邦是伏兵,指望出奇制勝,武功並不算高,動用一次後已經沒有了太多的作用。蕭布衣那方也只有孫少方和那個護衛,按理說的話,自己還有殺蕭布衣的把握。斜眼見到桑月嬌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偷偷向賭坊的門口爬去,只是沒有人顧及到她。李子通心中冷笑,知道婊子無義,她剛才暈倒都是在做戲,這女人手頭有兩下子,可你指望她和你上床還行,要是指望她陪你拼命那是難過登天。

想到這裡,李子通已經打定主意,殺蕭布衣的計劃不變!拱手向張金稱笑道:“張兄,今日你我聯手去殺一人,實在是前所未有。殺了蕭布衣,以後李子通唯張兄馬是瞻,有福同享!”

張金稱緩緩點頭,撇了手上地斷劍,撿起了把長刀,方才他被蕭布衣一掌拍在胸口,氣血翻湧,差點嘔出血來,這會兒終於順暢了氣息,卻是驚駭蕭布衣地武功,簡直聳人聽聞。他聽李子通說,這傢伙不過是走裴閥的關係,混了個太僕少卿,如今受人保護南下來作威作福,本以為殺他和殺雞一般,可看起來蕭布衣比武侯府的武衛還要扎手!張金稱估計眼下形勢和李子通無異,知道除了死戰外,已經沒有他法。不過他這幾年就是在死人堆打滾,拼命倒也無懼。

李子通卻是腳尖一挑,鎖鏈在手,長聲道:“你們幾個先殺了那兩個狗腿子再說。”

他打算地極好,讓手下殺了孫少方和張慶,然後再合擊蕭布衣,可他忽略了一點,蕭布衣不是他的手下,也向來不按套路出牌,他吩咐才下去,蕭布衣就已經行動。他一個掃堂腿下去,地上所有的東西都是霍然而起,‘呼’的聲向李子通張金稱打去,這裡面不但包括銅錢銀豆,當然也有木屑斷刀,李子通張金稱都是身經百戰,不敢大意。撥打襲來

凝神以待蕭布衣隨後的攻勢!

蕭布衣卻是不來,反倒倒身退去,李子通惱怒,厲聲道:“莫要放走了蕭布衣。”

他和張金稱都是長身而起,追了過來,卻現蕭布衣已經一腿踢飛了來攔地一個賊匪,手中短劍一晃急刺。已經削斷另外一人的長刀。順勢刺入了那人的胸膛。另外三人都是駭然。想不到這人功夫如此高明,兩個轉頭就跑,還有一人壯起膽子來攔,卻被蕭布衣一肘擊在了胸口,倒飛了出去,地上滾了兩滾,再也爬不起來。

蕭布衣瞬間解決了三人。用力前竄,避開了李子通和張金稱的襲擊,迴轉身來的時候,守在破廟的大門處,短劍一橫,微笑道:“不用急,我們慢慢來,我只怕他們打擾了我們的雅興!”

張金稱和李子通見到蕭布衣舉手投足都是犀利異常。大為頭痛。感覺獵物變成了自己,蕭布衣放聲長笑道:“李子通,今日暗算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他聲音滿是豪氣,李子通握住鎖鏈地手都有些抖,陡然間聽到蕭布衣厲喝一聲,回掌拍去,轟隆一聲大響,廟門嘩啦啦地倒了半邊,蕭布衣踉蹌向前幾步,背心赫然插了把匕,鮮血淋淋!

這下變生俄頃,實在出乎太多人地意料,孫少方見到蕭布衣先為他們解決難題,立威先殺了三人,心中感激,本來想要先殺了周定邦這個內鬼,哪裡想到蕭布衣居然中了暗算,不由大驚失色,上前扶住蕭布衣道:“蕭大人,你怎麼了!”

李子通見到蕭布衣打爛廟門,一掌之威竟至如斯,大驚失色,可見到他被插中要害,又是大喜,卻不知道哪裡出來的強援相助,只見胡驢著腰,腫著臉,臉上血跡未乾的從門口處閃了出來,含糊不清的冷笑道:“你,你打掉了我的牙,我就要了你的命。”

胡驢受傷看起來也不輕,說完在咳,但他顯然也是個狠角色,居然一直守候在門口,伺機暗算蕭布衣,竟然一擊得手!

蕭布衣怒聲道:“胡驢你這個小人,今日不殺你,我……”他說到這裡,咳嗽連連,以手掩嘴,無力為繼。他後心要害命中一把匕,現在還能站立已經算是奇蹟。張金稱李子通大喜,再不遲疑的飛身而起,刀光閃爍,鐵索縱橫,已經向蕭布衣兜頭打來。孫少方厲聲喝道:“張慶,背大人先走。”

他一聲斷喝後,陡然衝了上去,長刀連閃,就想攔住李子通二人,李子通張金稱如何把個禁衛放在眼中,張金稱要殺蕭布衣心切,空中身子一轉,已經繞過了孫少方,李子通空中鐵索飛出,纏住孫少方地單刀,只是一抖,孫少方扛不住大力,單刀已經脫手,李子通再一抖手,鐵索倏然飛出,已經擊中孫少方的肩頭。他這一擊極為沉重,暗想孫少方就算肩骨不碎,也是會躲閃到一旁。

沒有想到孫少方雖是做人圓滑,關鍵的時候悍不畏死,悶哼一聲後,不進反退,居然去抓李子通的雙腿,李子通空中腿法如電,‘乒乒乓乓’瞬間已經出了四腿,孫少方被他踢的吐血,卻是一步不退,奮起神勇抓住了李子通的腳踝!

李子通大驚,沒有想到孫少方不躲不閃,不要命的只為來纏住了他,他本沒有把孫少方放在眼中,只想擊退孫少方,全力去殺蕭布衣,是以並沒有出了全力,卻沒有想到大意之下,居然被孫少方纏住。孫少方嘴角溢血,抓住李子通的腳踝,愣生生將他扯了下來,反手就要抱住他地小腿!

那面地張金稱已經到了蕭布衣的身邊,見到蕭布衣踉蹌向門口逃命,冷笑一聲,刀尖急點他的背後,蕭布衣到底還是身手高強,及時回身用寶劍去削來襲地單刀,只是張金稱早就防備了他削鐵如泥的寶劍,手腕急翻,霍然變招,刀背擊在劍身之上,蕭布衣無力之下,已經被他擊飛了寶劍。胡驢見到蕭布衣逃命,本是早早的躲到一旁,見蕭布衣寶劍失去,膽子壯了起來,飛身過來,一把從背後抱住了蕭布衣,大聲道:“殺了他!”

張金稱大喜,長刀再閃,切向蕭布衣的脖頸。胡驢和蕭布衣抱在一團,他這一刀下去,蕭布衣可能人頭落地,胡驢多半也是不能倖免。可是他素來心狠手辣,做事只求成功,哪裡管得了許多,胡驢微不足道,死了也是無所謂。只是刀砍下去之時。心中多少覺得有些不對。在他地心目中,胡驢本來不是這種拼命之人!

長刀斬落,那面的李子通終於掙脫了孫少方,長身飛起撲了過來,他雖然恨極孫少方,卻是知道輕重,明白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殺了蕭布衣。其次就是張金稱!

不錯,在他心目中,張金稱就是他今夜要殺的第二個人。此人是他的幫手,只是此人不除,蕭布衣死了,五百兩黃金難免分出去一半,子通當然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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