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肉不在褶上,人有殺心當然也不見得表現在臉上
蕭布衣三人走進賭場的時候,只覺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名狀的興奮和貪婪,當然,他們每個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三人的身上,而是被賭桌上的銅錢,金銀,賭具和賭局所吸引,呼三喝四,大汗淋漓,不亦樂乎。
廟雖然看起來很破,可裡面的女人個個都是很新。每人都是花枝招展,衣著暴露,紅衣綠衫,蝴蝶般的飄來蕩去,碰到心情好賭運也好的男人,隨手一把銅錢撒下來,裝到抹胸之內雙峰之間,順手的捏把揩油,郎情妾意;碰到賭運差心情也差的男人,揮手厲聲讓滾,郎心似鐵;當然也有的男人適時的收手,隨手拉過個女人,低聲嘀咕兩句,依偎著走出了賭場,去做姦夫淫婦才做的事情。
賭坊中的賭桌賭具傢俱擺設也很不錯,雖然說不上規模,可從哪裡來看,這都是個標準的賭場,這個賭場顯然是抓住了賭客的心理,知道只要一上了賭桌後,真正的賭徒在茅坑裡都能賭的津津有味。只是嫖賭不分家,眼前到處的玉臂白腿,乳波臀浪,見到又進來三個新賭客,幾個找不到主顧的女人早早的迎上來,婀娜搖曳,頓時香風一陣,讓人**。
“大爺,要不要找個樂子?”一個女人開門見山的問。
“這位大哥好壯的身板,今晚不如和我**弄玉如何……”另外一個女人暗通心曲。欲語還羞,一隻手卻已經摸到了蕭布衣的胸口。
蕭布衣不動,卻是留心觀察周圍地動靜,心下謹慎。
孫少方用力一拍周定邦的肩頭,“下次出來賭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周定邦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孫少方摸著一個女人的小手,伸手在她肥碩的臀部捏了下。低聲道:“你放心。今夜我要是不死。肯定會找你好好的樂樂。”
女人強笑道:“好好的人,怎麼會死?”
孫少方淡淡道:“殺人如果殺不死,就只有自己死了。”
兩個女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互望一眼,又瞥見孫少方腰間地單刀,都是主動地退了下去。二人在這賭場做地也很有段時間,她們當然知道哪些是爛賭鬼。哪些是來找茬的。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似氣宇軒昂,白白淨淨的,可一雙眸子卻是寒光閃動,絲毫沒有**。
蕭布衣嘆息一聲,“好好的溫柔鄉就這麼沒了,實在可惜。”
孫少方笑道:“我知道蕭大人向來是別人敬你一尺,你敬人一丈,對於這種千人騎的女人也是不忍訓斥。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幫你打了。”
他雖是京官。久在東都,可是經驗著實老道,蕭布衣暗自佩服。覺得這個孫少方武功或許還算不上什麼,可做事幹淨利索,可堪大用。周定邦多少有些尷尬,“孫大哥,他們在那面。”
周定邦伸手一指,蕭布衣孫少方順著他的手勢望過去,只見到破廟的盡頭擺著一張賭桌,坐著三男一女,靜靜地向這個方向望過來。張慶整個人卻是放在桌子上,被捆住了手腳,破布塞了口,見到孫少方蕭布衣到了,眼中說不出的尷尬。
眾賭鬼都是離那桌遠遠的,顯然知道不好惹,可卻都不捨得離去,顯然是覺得鬧事也不如幾個小小的骰子吸引自己。
“賭場的老闆是誰?”孫少方舉步過去的時候,隨口問道。
“就是那個女的。”周定邦苦笑道。
少方詢問間,已經和蕭布衣到了賭桌前,四下看了眼,一個男人人在中年,態度沉穩,默默的望著三人,嘴角微笑。另外一個男人半邊臉青色地胎記,看起來有著說不出地醜惡,可他自己似乎並不覺得,反倒是風流自賞的樣子,第三個男人尖嘴猴腮,眼珠子亂轉,一看就知道善動心眼之輩。
唯一的那個女人身上穿地不多,低低的白色抹胸,誘人的紅色肚兜,粉白的手臂和修長的大腿都是露在了外邊。如今早春,這裡實在不算熱,她卻很熱的樣子,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輕輕的吐氣。她長的或許算不上絕色,只是透過那抹白色的胸圍,可以見到半邊**,還有深深的乳溝,讓男人一眼望上去,色授魂與。
周定邦到了賭桌旁,底氣已經壯了很多,冷笑道:“幾位,孫大哥來了,我勸你們還是放人吧。”
尖嘴猴腮那人四下張望道:“孫大哥,哪個孫大哥?灰孫子大哥嗎?”
孫少方皺眉,蕭布衣卻是笑了起來,“這位兄臺很是有趣,不知道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嘛,當然比灰孫子要有趣的多。”尖嘴猴腮那人肆無忌憚道:“周定邦,你說找人,難道就找了這兩個鱉過來?”
見到孫少方雙眉豎起,那人大聲道:“你不滿意我也要這麼說,我說的是實話,你不滿意,你打我呀?”
那人話一落地,就見到一個手影過來,迅即變大,那人既然敢挑釁,當然手頭有兩下子,倒沒有想到對方說動手的時候就動手,慌忙伸手去格,卻聽到‘啪’的一聲大響,然後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聽到那人挑釁的時候,賭場就有很多人都已經轉過頭來,見到那人凌空飛起,蒼鷹一般,然後咕咚摔在一張賭桌上,稀里嘩啦,人未散,桌子卻是散了。等到他起來的時候,本來的猴腮變成了豬頭,半邊臉高高的腫起,搖搖晃晃的哇的一口血吐出來,帶了五六顆牙齒。只是態度再不囂張,驚懼的望著打他之人,滿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