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一耳光打飛了猴腮那人,緩緩的收回手來。揉了下手掌,扭頭對孫少方道:“這人臉皮太厚,打地手痛。只是大家想必都聽到了,他要求我們打的,這種要求很難碰到,我只好滿足了他一把。”
孫少方卻是想笑,精神大振,“蕭兄說的一點不錯。蕭兄助人為樂很讓我等佩服。”眾人大驚。都是想不到這個年輕人諾大的手勁。居然和錘子一般。
蕭布衣打完人後,若無其事的去抓桌子上的張慶,被打的那個男人怒而不敢上前,其餘兩人都是大皺眉
然不敢伸手去攔。“且慢。”女人霍然站起,膩聲大哥好大的力氣。”
蕭布衣一隻手就把桌子上地張慶拎了起來,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認為。”他話音一落。已經伸手扯斷了張慶身上地繩子,摧朽拉枯般。本來很沉穩地男人也有點不算沉穩,誰都看出來這個蕭布衣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了。
這種人的手勁,他們真的很少見過。
“孫兄,我們可以走了吧。”蕭布衣拍拍手,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理也不理那個風騷的女人。
女人卻是腰身一轉,已經到了蕭布衣的面前。靠著他不到半臂的距離。揚起俏臉,媚眼如絲道:“這位大哥好大地架子。”
她說了聲大哥,嗲裡嗲氣。叫情郎一般,揚起頭來,挺著胸,幾乎要碰到蕭布衣的胸口。從她的眼中望過去,滿是**,蕭布衣卻微笑道:“我這架子不算大,聽到同伴被人扣下,我們從幾里外趕過來領算什麼有架子!要說是有架子,也要同伴被打,還能坐在那安之若素的才算有架子。”
坐著那兩個聽到譏諷,臉都有些綠,女人卻是嗲聲道:“大哥真的會開玩笑,小妹不才,是為這裡賭場的主人……”
“哦,那又如何?”蕭布衣笑問道。
孫少方一旁又驚又佩,感覺蕭布衣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實在是大快人心。他雖然是東都的親衛,可是畢竟不想用官威來逼迫賭場,先是不想給蕭布衣惹麻煩,再說說出去也不見得是什麼露臉地時候。那個尖嘴猴腮之人看起來就是想找茬,他卻在猶豫如何處理,能夠無形化解地當然最好,化解不了的才會動拳頭,可是蕭布衣既然動了拳頭,他當然只能跟上,卻也無所畏懼。只是見到蕭布衣一記耳光將一個漢子煽飛,舉重若輕,那可是極為高明的功夫,心下佩服。暗道人家這功夫比起自己可高明太多,但和蕭布衣交往地時候卻從不見他恃技凌人,那才是真正的俠義風範。
“做什麼事情都得有個規矩,”女人嬌聲道:“我叫桑月嬌。”她伸手指著旁邊那個沉穩的男人道:“這位先生叫做張金,那位叫做魏五,被大哥打的那個客人叫做胡驢……”
“哦,那又如何?”蕭布衣又問。
“這些都是我賭場的客人,”桑月嬌脆聲說道:“既然在賭場,也要遵循賭場的規矩。”
蕭布衣總算聽明白點,“所以這個胡驢被打,老闆娘準備為他出頭?”
桑月嬌笑的前仰後合,“大哥真的說笑了,胡驢說話有點直,你打他是你們的私人恩怨,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大哥這麼有力,我怎麼敢出頭,我只怕被你壓的。”
“哦?”蕭布衣聽到她一語雙關,不動聲色,“這裡是老闆娘的地盤,俗話說的好,強龍壓不住地頭蛇,我又怎麼敢壓你?”
桑月嬌又是笑,很開心的樣子,“大哥真的開小妹的玩笑,大哥這麼強,還不是想怎麼壓我,就怎麼壓我?大哥要壓小妹的話,小妹哪裡會反抗,也反抗不了的。”
眾人都不是什麼好路數,聽到桑月嬌一口一個壓字,眉梢眼角都是春意,顯然是別有意味,心中都是暗罵了一句,**。
孫少方咳嗽一聲,“老闆娘如果想讓這位兄臺壓的話,機會多的很。不過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個規矩,這句話老闆娘說的很對,我走南闖北也有多年,還不知道哪家賭場有扣人的規矩?”
桑月嬌漫聲道:“扣人的規矩的確沒有,不過這位爺,無論賭場還是什麼場,欠債還錢的規矩總還是有地吧?”
孫少方冷笑道:“張慶。你欠他多少錢,讓人家把你當豬一樣的捆在桌子上。我只知道官府有這綁人的權利,還不知道賭場也是有的。”
張慶卻是連羞帶愧道:“孫大哥,我……”
桑月嬌笑了起來,“他只是把整個人輸在了這裡,所以才會讓同夥回去取錢贖人。不過我想既然他整個人都是人家張爺的,這位大哥出手就搶了張爺的人,這恐怕也是不合規矩的。”
蕭布衣皺眉。孫少方這才愣住。沒想到這裡有這種波折。冷聲問道,“張慶,她說的可是真地?”張慶支支吾吾,孫少方一見,不用他回答,已經知道桑月嬌說地不錯,“他娘地。你把自己押了多少錢?”
“這位覺得自己身價不菲,押了足足十兩金子。”桑月嬌笑道:“這位張金張爺接下了賭注,恰巧贏了這位,所以現在這位應該是歸張金所有,我是老闆娘,不敢壓誰的,但總是賭場的主人,所以還是要說句公道話。”
孫少方冷哼一聲。“十兩金子。張慶,你還蠻值錢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