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可小弟不能的。”蕭布衣一句話打斷了婉兒,她垂頭下來,不知所措。
孫少方搖搖頭,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伸手拍拍門環。半晌地功夫,一個下人才開啟房門,嘟嘟囓囓道:“誰呀?”
等到看到孫少方站在門前,下人打了個冷顫,點頭哈腰道:“大人,什麼事?”
“什麼事?”孫少方對蕭布衣客氣,一口一個蕭大人地說,對這些人官威一下子冒了出來。“什麼事。你也配問我什麼事?”
下人苦著臉。“大人,我是不配問什麼事,可是你到底什麼事?”
孫少方看起來臉都有些圓,終於點醒道:“去找你家老爺來。”
下人恍然大悟,一溜煙的去找了老爺,老爺滿是富態,見到孫少方的官服就有點苦態。把三人讓了進來,端茶送水後才問,“大人,什麼事?”
孫少方端起茶水,慢條斯理,“貴姓?”
“敝姓趙。”老爺有些謙卑。
蕭布衣知道孫少方是有備而來,他雖然是衛府親衛,久在紫微城。可對大戶關係絕對不會含糊。他既然攬下了不平,當然就是知道他有壓得住地能力。
孫少方一指婉兒,“她的草房是搭在你家的屋簷下?”
老爺皺了下眉頭。“官爺,這個我不知情,我去找管家來。”下人又找了管家,管家見到婉兒就已經愣住,聽到事情的經過汗珠子就已經冒了下來,迭聲道:“大人,這的確是我地不對,我把這草房拆了,把她們趕走。”
老爺有些變色,怒喝道:“原來是你在搞鬼,我千叮萬囑讓你莫要做這些違法地事情,還不趕快去把草房拆了。”
婉兒不知所措,孫少方卻是擺擺手,“你說地輕鬆,我在你頭上拉泡屎,給你擦乾淨是否也可以沒事?你要知道你已經犯了大隋律歷,法不可褻瀆,這事要是公辦,那就送到官府先是打一頓板子,然後呢,罰你罰到吐血。再說你把草屋拆了,這位姑娘住在哪裡?”
管家汗水流下來,不知所措,老爺到底是
聽出點了門道,“那這位大人,你說應該怎麼辦?”
“這個姑娘本來是我們右衛府的親戚,多年失散,如今才找到,很是讓人欣喜,可我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婉兒垂頭,滿臉通紅,孫少方卻是淡然自若,“可我們衛府你也知道,都在紫微城,就算是親戚也不能隨意進入的,更不好說住在裡面,這住的地方可是個難題。草房不拆,那可不行,可這草房拆了後,這大冬天,讓人睡到哪裡?”
管家聽他說的複雜,心中暗罵,你的親戚,住客棧不就好了,搞的這麼複雜,不就是想敲詐點錢嗎?
老爺陪著笑臉上前,“大人,這個倒好安排,我家有個柴房是空地……”
“柴房?”孫少方眼珠子一瞪,“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你當衛府的親戚……”
“大人,”婉兒輕喚了聲,“柴房已經很好了。”
孫少方看了蕭布衣一眼,點點頭道:“既然這位姑娘都沒有意見,算你們走運。”
老爺饒是不笨,也搞不懂來的三人的關係,吩咐管家道:“快去把柴房清理打掃下,務求乾淨暖和。這大冬天的,你讓人家姑娘睡在外邊的草房,有沒有人性?”
管家苦著臉點頭,已經走出了迎客廳,孫少方卻還是安然的坐在那裡,打著官腔道:“趙老爺,這位姑娘住在這裡可不是求你。”
“啊?”
“她住在這裡,只是為了彌補你們的過錯而已。不然要是真地鬧上官府,我想你們地過錯只能用板子來彌補了。”孫少方問道:“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