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在議論紛紛,我對此事可是一無所知。只怕真的過不了殿試,當不了郎將……”蕭布衣欲言又止。
孫少方人極聰明,轉瞬醒悟過來,“蕭大人以為少方早早地過來巴結,到時候會大失所望?”
蕭布衣地確有點這意思,卻只是搖頭,“我是絕無此意。”
孫少方苦笑道:“巴結的意思其實是有點,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們這些禁衛都是久仰蕭大人地大名。我今日見到。如何會錯過?都說蕭大人武功極高。不可能過不了殿試,就算當不了郎將,我孫少方除了遺憾外,倒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我是多謝孫親衛的抬愛,只憑孫親衛這幾句話,已經知道孫親衛此人值得一交。”蕭布衣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熱情,卻不想讓他失望。
孫少方精神一振。“其實我們倒希望蕭大人不要去當監門府的郎將。”
“為什麼?”蕭布衣大為疑惑。
“只是因為我們禁衛軍地郎將也是空著地。”孫少方狡黠地笑,“都知道蕭大人有能力,我們禁衛軍的兄弟都在想,只要歸你統領,以後什麼都是不愁的。”
蕭布衣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的能力,不等多說什麼,遊神醫已經拎著大包小包的出來,一股腦的遞了過來。“蕭大人。這藥三副,煎藥的方法婉兒姑娘知道地,要不要我給你送過去?”
蕭布衣搖頭。“孫親衛找你有事,我就不打擾了,遊神醫,這是藥錢。”他伸手掏出錠銀子遞了過去,五銖錢實在有點累贅,好在這是東都,中原最繁華的地方,從不愁兌換不開。遊神醫眼珠子差點爆出來,“蕭大人,你看輕我了不是,就一點草藥,還要什麼錢?你要是給我錢,就是不給我面子。”
蕭布衣只好給他面子,又把銀子收了回去,舉起藥包向孫少方示意下,孫少方早就點頭,“蕭大人,你先去忙,我也還有些其他事情。”
等到見到蕭布衣轉身離去的時候,遊神醫這才抹把冷汗問道:“孫親衛,這個蕭大人到底什麼來頭,我看他的服飾,不過是個九品小官而已,怎麼你對他畢恭畢敬?”
孫少方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
“啊?”遊神醫目瞪口呆。
“可就是不知道來頭才顯出他的可怕之處。”孫少方有些敬畏道:“太僕少卿厲害吧,從四品官,聖上的眼前的紅人,可就是因為他被削職為民。”
“啊?”
“上林苑的四品夫人厲害吧?可就是因為得罪了他,被皇上給斬了。”
“啊?!”
“我厲害吧?”
“親衛你當然厲害,難道親衛你也得罪了他?”遊神醫嚇了一跳,心道你雖然厲害,可是比起什麼太僕少卿和四品夫人好像還差了點。
“那倒沒有。”孫少方搖頭,“我雖然不差,可也就是個親衛,見到監門府地郎將也要畢恭畢敬,監門府地祖郎將因為得罪了他,被聖上杖責打的半死,如今還是閒置。你說祖郎將都動不了他,我見到他還能不恭敬?”
遊神醫摸了下脖子,暗自為自己慶幸,心想敢情這位爺沒有別的能耐,就是四處鬧事。他不知道這三個人都是一件事情一起處理地,只以為蕭布衣是個微服下訪的太子爺,見到不平就會出手,暗叫好在自己頭腦活絡,原來蕭布衣說什麼胳膊腿斷不是虛言。
蕭布衣不等迴轉草屋,就見到婉兒站在門口在張望,見到他拎著藥包走了過來,驚喜的
去,“蕭公子,又讓你破費了。”
蕭布衣笑著搖頭,“婉兒,這次你可是說錯了,遊神醫心好,一文錢都沒有要我的。”
“怎麼可能?”婉兒詫異道,她見識了太多遊神醫的白眼,知道遊神醫如果心好的話,這世上估計好心人也就死絕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人會改變的。”蕭布衣已經掀開簾子走進去,“他說你會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