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不再客氣,抱拳道:“可敦,在下倒有一方法,不知道是否可行。”
眾人愕然,本以為可敦隨口一問,蕭布衣這種人還會有什麼退敵良策,可敦這麼問就是問道於盲,沒有想到蕭布衣竟然大言不慚。
“哦?”可敦點點頭,“但說無妨。”
“敵軍從拔也古不聲不響的來到僕骨,多少有些忌憚。”蕭布衣這一刻倒是清醒異常,“況且遠來疲憊,心中本存對可敦地敬畏,如今只為逼婚大動干戈,多半是一時衝動。”
“你這是什麼意思?”克麗絲大為不滿,“難道他們冒犯可敦還是對的?”
可敦揮手止住克麗絲的下文,點頭道:“你說的不錯,莫古德若非衝動魯莽,他倒也是克麗絲一個選擇。不過他如此一來,我是萬萬不能應允他地逼婚,不然我何以立足?你若是讓我虛與委蛇,大可不必提出了。”
“既然和解不成,布衣倒有個另外的辦法。”蕭布衣沉聲道:“可敦營寨離此不遠,營寨精兵對付起眼下這些人來,足可勝任,若有人能夠殺出重圍,去搬來救兵,山下地敵軍何足為懼。”
索柯突捂著傷口,要飯的捧著飯碗樣的爭取著可敦的同情,聽到蕭布衣的計劃,連連冷笑,“蕭布衣你認為誰能勝任?”
“勝任的人並不算多。”蕭布衣微笑道。
“這麼說你肯定是其中的一個了?”克麗絲在一旁怨氣無處洩。她覺得這個蕭布衣實在有狗屎運,好不容易輸了一回,卻又當作不算,屁顛屁顛的回來通報軍情。剛才哥特浴血奮戰,不知道蕭布衣躲在哪裡,這會兒又是威風八面。
女人如果喜歡一個男人,不講理由,如果討厭呢,同樣不講理由。克麗絲並非真心厭惡蕭布衣,而是感覺蕭布衣是她和塔克之間的一枚釘子,很牢靠的那種,只想拔除。
蕭布衣看著克麗絲緊繃繃的身子,要爆炸一樣,心道胸大無腦真的不錯。這時候保命要緊。要不是我做生意還要倚仗可敦,你以為你地美色,還有你老母地權勢和我的性命相比。哪個重要?
“我當然算不上勝任之人,”蕭布衣儘量讓口氣和緩些,“求救兵之人第一要武功高強,其次還要指揮動人馬,布衣不才,無法勝任。”
“那你認為誰能勝任?”可敦問道。
蕭布衣望了索柯突一眼。索柯突差點想掐死蕭布衣,只怕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殺出重圍可絕對不是好玩地事情,很可能救兵不到,閻王先到,這個蕭布衣恁地歹毒,一句不才就把別人推到死地,自己卻是輕飄飄的看熱鬧。
“索大人其實是很好的人選,不過。”蕭布衣一句話把索柯突吊到半空,上氣不接下氣,
大人有傷,又有負責排程這裡兵衛的重任。不能離
索柯突強自站起,沉聲道:“若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老夫倒願意拼命去搬救兵。”他說老夫拼命的時候,稍微彎腰,目光已經望向了哥特,蕭布衣善解人意地跟道:“我算來算去,最合適的人選卻是哥特塔克。只是此行甚為危險,我只怕……”
他下文沒有說出,哥特已經霍然站起,“可敦,哥特願去請求救兵,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女人心海底針一點不錯,克麗絲剛才只怕蕭布衣搶了哥特的功勞,這會兒卻只怕蕭布衣不搶,她豪放,但是一點不傻,知道山下千餘人在等候,想衝出去那還不射成篩子,“蕭布衣,去搬救兵危險嗎?”
蕭布衣笑道:“危險當然是危險,可是為了可敦的安危,我們這幫臣子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一闖的。”
哥特差點暈了過去,索柯突脫了責任,倒是感謝蕭布衣維護自己,凝重道:“布衣說的不錯。”
“哥特倒是去闖刀山火海在所不辭,蕭布衣你是大隋的勇士,難道只看熱鬧不成?”克麗絲望著可敦道:“母后……”
“在下當然不會只看熱鬧。”蕭布衣恭聲道:“在下也想為求救兵出份力氣。”
“哦?”可敦目光閃動,“你還有什麼主意?”
“哥特冒然衝下去多半危險,在下只想先去吸引敵手的注意力,反客為主,裝作刺殺莫古德地樣子,這樣把注意力吸引到我的身上,哥特衝出去或許能少分危險。”
蕭布衣此話一出,群情動容,刺殺莫古德,這實在是個很異想天開,又膽大妄為的念頭。可是沒有驚天的膽子,又有誰能想到,誰都看不出,看似溫文爾雅地蕭布衣居然膽大包天,重圍之下,竟想得出這種念頭,而且付諸行動。
克麗絲難以置信的問,“那你不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