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敦是什麼意思?”蕭布衣問。
“可敦就是可汗夫人的意思。”夢蝶有些詫異,又有些擔心道:“蕭公子,你原來對這些一無所知,那倒真的要小心。我聽說如今的可汗和朝廷關係僵硬,經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蕭布衣心中一動,“夢蝶,你說可敦也喜歡胭脂水粉,那如果我帶著胭脂水粉出塞做生意,會不會有市場,嗯,是會不會有人買?”
蕭布衣想到這裡有些興奮,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女人和孩子錢好賺的道理。他那個時代,隨便拉個眼皮,一隻唇膏,一管防曬霜都是上百上千,如果自己能夠另闢蹊徑,打通這個市場,說不定大有可為。
“買的人恐怕不多。”夢蝶一句話封死了蕭布衣的幻想。
“為什麼?”蕭布衣一愣。
“因為塞外男人不講道理,那裡女人比起中原的女人,地位更是低賤的,”夢蝶說道:“女人在那裡聽說和貨物一樣,怎麼會有錢買這些東西呢?”
蕭布衣的激情並沒有被熄滅,心中反倒是想,賣給和尚木梳才是營銷的真諦,也不見得所有男人都和你想像的這樣,不過既然說突厥人,韓雪倒是有發言權。
想到這裡,蕭布衣急於詢問韓雪,已經站了起來,“夢蝶,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夢蝶心中一顫,站了起來,“蕭公子,夢蝶說錯了什麼嗎?如果真的那樣,還請你不要見怪才是。”
蕭布衣啞然失笑,見到夢蝶的楚楚可憐,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真的有事,你放心,只要你想去牧場,我們隨時歡迎。”
夢蝶放下心事,看到蕭布衣已經走到門口,又叫了一聲,“蕭公子。”
“什麼事?”蕭布衣迴轉身來。
“蕭公子如果有閒暇,也可以到這裡,夢蝶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夢蝶輕咬貝齒,低聲道。
蕭布衣點點頭,已經大步走了出去,夢蝶呆呆的望著他的背影,良久無語。
“小姐,蕭公子怎麼走了?”小紅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
“他是做大事的人,當然要去做事。”夢蝶幽幽嘆息一聲,“謝謝你,小紅。”
小紅狡黠一笑,“小姐,你還是太含蓄,剛才在樓上看到牆外的蕭公子,你只是望著他,他又怎麼知道你的心意?幸福一定要靠自己去爭取,我去樓前截住他,就是為小姐截住幸福。不過要是沒有你那一曲,蕭公子也不見得會尋來。”
“你這鬼丫頭。”夢蝶忍不住的笑,“誰也不如你有手段。”
“蕭公子是好男人,當然要用手段抓住,”小紅撇撇嘴,“我們這還是含蓄的方法,小姐,你還沒有看到剛才,那些你平日的姐妹見到蕭公子,有如餓狼見到豬肉一樣,要不是我擋駕,蕭公子早被她們分了。蕭公子雖然是個布衣,可他能夠得到裴小姐的賞識,一步登天指日可待。這麼優秀的男人,你疏忽一下,他就可能被別的女人搶走。”
“我倒沒有什麼一步登天的指望。”夢蝶眼中露出嚮往和感謝,“若是能夠迎著朝陽落日,放馬牧羊,那已經是讓我最嚮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