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一怔,“這怎麼可能。”
夢蝶滿是失望,“蕭公子不肯嗎?”
蕭布衣看到她的失望,曬然笑道:“你高高在上,十指不沾油星,怎麼能做這種粗活?”
其實他想說的是,我那個假老婆都要被我送到鐵勒去,你去服侍哪個?
“夢蝶不怕苦。”夢蝶霍然抬頭,執著的望著蕭布衣。
蕭布衣望了她半晌,“我其實居無定所,飄忽不定,過幾天就要出塞。”
“哦。”夢蝶眼中滿是失望,知道蕭布衣是在拒絕,“塞外苦寒,胡人居多,野蠻成性,蕭公子要小心,還不知道蕭公子幾時回來,要做什麼生意?”
聽著夢蝶的喁喁細語,看著夢蝶的如有所失,蕭布衣陡然豪情上湧,升起了保護之意。
他不是笨蛋,當然知道夢蝶是想找個依靠,一個女人把你當作依靠,你卻東推西推的好不利索。無論以後如何改變,自己當是能幫就幫。
“其實我想要販馬。”蕭布衣緩緩道:“目前牧場正在發展,我此次出塞,就是尋找優良的馬種。等我回來後,想必會專心經營牧場,到時候風吹日曬,定會辛苦。”
夢蝶露出神往,也有些祝福道:“那希望蕭公子你馬到功成。”
“其實牧場發展,急缺人手,”蕭布衣咳嗽聲,“夢蝶姑娘若是真的無處可去,倒可以等我回來,去牧場小住段日子幫手,如果喜歡,也可以長住下去。”
‘啪’的一聲響,夢蝶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蕭布衣嚇了一跳,“夢蝶姑娘?”
夢蝶痴痴的望著蕭布衣,轉瞬驚喜的難以置信,“蕭公子是說,夢蝶如果能有自由之身,就可以去蕭公子的牧場?”
“的確如此。”蕭布衣看到夢蝶的驚喜,也是心中舒暢,“不過恐怕還要等我出塞回來再說。”
“等得,等得,多久都等得!”夢蝶滿是歡欣,嘴角一翹,淚珠卻是流了下來,“蕭公子,你真的是個好人。”
蕭布衣笑道:“出塞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儘管放心,我只怕你受不了牧場的辛苦,只做了幾天,就會迴轉。”
夢蝶輕咬貝齒,“那蕭公子可想和我賭一賭,賭夢蝶能住上幾天?”
她言語顯然有了深意,只怕蕭布衣說話不算。
“賭這個什麼味道,你願來就來,想走就可以走,我約束你幹什麼。”蕭布衣笑著搖頭,“對了,夢蝶,你身上的香味今天好像頗有不同,讓人聞者都不忍拒絕你的要求。”
夢蝶狡黠一笑,“夢蝶身上的香粉可是江都名產,鳳春老字號才有的特產,而且只有一家,別無分號,聽說就是突厥的可敦也很是喜歡,當初上西京朝拜的時候,點名要了這種香粉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