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想的,是我。"
葉晚清:"???"
她驟然拉開二人的距離,雖然被他緊緊抱著即使再怎麼拉開也拉開不了多少,反而讓楚堯誤以為她在抗拒,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氣。
葉晚清被錮得有些不自在,她動了動:"你先放我下來。"
他挑眉,面不改色地盯著她半晌,最後還是將她放了下來,不過也不算放,手臂緊緊地攬著她的纖腰按在胸膛。
葉晚清:“……”
她輕輕推了一下,"遠一點。"
楚堯抿唇,不甘不願地放鬆些。
葉晚清退後幾步抬頭看向他,眼神專注、清澈,宛如之前那道忽然降落的光,深深地扎進某處地方。
"我不夠高,頭低下來一點。"
她的聲音彷彿有股魔力,他不知不覺中按照她所說的做,等反應過來已經低下了頭。
對於失控,楚堯心底湧現一股難以壓下的煩躁,他很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但對上那道灼灼的眸光,原本眼底帶著冷意倏然柔和了下來,像冬日裡的寒冰被春天撫化一般。
罷了,女人而已。
他暗暗地想著,臉猝不及防地被捧起,楚堯一愣,怔怔地任由她打量起來。
近距離地看他,葉晚清臉上忍不住開始發燙,她有些緊張,但也顧不上其他了。
看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葉晚清也不由地再次暗歎起來,楚堯果真是上帝的寵兒,原書親媽作者給他傾注太多心血了,每一筆每一畫找不出任何的瑕疵,就連不是顏狗的葉晚清,看多一眼都讓人忍不住甘願為他做任何事。
不過她很快認真起來,捧著他的臉細細地觀察,除了那次被人偷襲留下的傷口之外,臉還是那個臉。
葉晚清肯定他就是楚堯,可他不是說這樣的話的人啊,難道當時被人敲傻了?
不行不行,得趕緊治療一下,不然真傻了就慘了,雖然對他所說的話她並不抗拒,心裡甚至有絲絲的甜蜜,但現實終歸是現實。
葉晚清抬起手撫摸他額頭的傷,心疼地看了看:"還疼不?"
掌心的光球包裹著他,帶來了陣陣暖意。
楚堯不言,視線緊緊地鎖住她,隱隱透著幾分危險,她絲毫沒察覺,依舊認真地給他治療,直到一雙大手驀然扣住她的腰。
葉晚清動作一頓,一下子跌入他的雙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