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來人之後,那股邪.火立馬化成怒火,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撕碎掉:"原來是你這臭小子,看我弄死你!"
未等他出手,一道道雷電憑空出現,不出一息之間將人分成了幾塊。
"啊啊啊!!!"躲在一邊的女人目睹了全過程,即使她捂著嘴巴也無法蓋上,像發了瘋似的尖叫起來。
男人目不斜視,但沒有出手,準確來說他是不屑。
"楚、楚堯……"一似微弱的聲音傳來。
他置若罔聞往前走去,明明沒有東西阻擋,腳下的步伐像卻被躺在地上的人拌住,再也挪不動一分。
他煩躁地提眉,很不耐煩地掃了她一眼。
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撕碎,僅存單薄的幾片布料無法蔽體,她蜷縮成一團,頭髮凌亂,紅唇微啟,半眯雙眸可憐兮兮地尋找著他的身影。
只一眼,沉寂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那模樣倒是合他胃口。他本不是聖人,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於是俯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葉晚清莫名地被親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而那人察覺到她分心,不悅地掌起她的腦袋加深那吻。
"小東西,你是我的了。"他舔了舔唇瓣,捲起上面的溼濡吞嚥下去,齒間似乎殘留著那道甜味兒,他不由地眯起雙眸。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嘶啞,卻莫名地讓人覺得動聽,臉紅心跳。
葉晚清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明明樣子與記憶裡的一模一樣,不知為何她覺得像換了個人似的。
"走得動嗎?"他的臉又湊近幾分,粗重的呼吸撲落到她的臉上。
她搖了搖頭,也許這呆呆的模樣取悅了他,男人不假思索將她打抱起來,葉晚清無比自然地把頭靠到他的肩窩處,聞著那股令人熟悉安心的味道。
葉晚清的乖巧順從引得他更加憐惜,抱著她跨過那具分成幾塊的屍體走了出去。
想起外面圍得水洩不通的喪屍,葉晚清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說道:"我們暫時不能出去。"
楚堯並沒有理會她,步伐平穩堅定就是要往外面走。
她頓時急了,剛剛差點被人的時候喊叫太大,聲音都發不出來多少,扯著他衣服的手緊了緊,葉晚清皺起眉頭繼續說道:"外面……"
全是喪屍。後面的四個字在出去見到空無一人之後,葉晚清及時地嚥下肚子裡。
怎麼可能?發生了什麼?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明明之前喪屍多得數不清,結果又突然消失了?
其實葉晚清不知道這次完全是因為楚堯,喪屍察覺到那股壓迫的氣息,頓時潰不成軍,走的走跑的跑,能離多遠是多遠。
"不過是些螻蟻罷了,沒必要放心上。"他不屑地說道,目光不經意落到她身上,呼吸一頓,抱著她的手不動聲色挪動幾分,觸碰到那道柔軟,眸子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