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下一步舉動,他完全猜不到,現在只能暫時祈禱,對方的興趣趕緊轉移,別阻礙他們解決王憫這人。
路上廖如風廖如電二人已經看出趙風臉色不對勁了,但他們都是一介武夫,對這個國師的瞭解並不深入。
直到趙風吩咐他們“以後順帶監視一下國師府,要是有什麼事儘量不要起正面衝突”後才應著。
回到了許宅,星羅立馬帶著星辰迎了上來,趙風知道他們也很好奇為什麼楚之鶴要派人追殺他們,於是便領著他們去了書房,讓廖如風廖如電二人守在門口,以防有什麼變故。
進了書房後,趙風也不藏藏掖掖,直接把整個過程都告訴了兄弟二人。
星羅聽完後面色有些複雜,星辰冷著一張臉,握著匕首的指尖緊了緊。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國師大人竟然就是憑著興趣的心思,不僅打斷了他們刺殺王憫的計劃,還派人一路追殺他們。
趙風安慰道:“你們也放鬆下心情,我們不想跟楚之鶴正面衝突就儘量避著他,況且他也算給你們提了個醒,就這麼冒冒失失地去找王憫,你們怕是很難全身而退的。”
星辰皺著眉,難得開口:“我們做足了準備的。”
星羅沒料到他會說這番話,有些驚訝他會開口,不過隨即就點點頭,確實,他們在這之前把王府的地形和王憫的活動時間範圍都打聽清楚了的。
趙風搖搖頭,他以前也打聽過朝堂中的各路人馬,這個王憫他恰巧聽過一耳朵。
“聽說王府上有一弒殺陣法,外人闖入便很難再出來了,進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得死在裡面。”
星羅面帶疑惑,重複道:“弒殺陣法?”
趙風悠悠地跟他們解釋道:“王憫作為御史大夫,他的那張嘴不愧他的名頭,簡直能毒死人,只要有誰惹了他,或是看誰不順眼了,就開始跟皇帝告狀。”
“白的能說成黑的,冤枉無辜的能說成罪大惡極的,他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在對手有些原本只是模糊的事情上,嘴裡隨便說個兩句,就能把對方犯了罪的名頭做實了。”
“所以朝廷裡有不少大臣都恨他,他大概也有自知之明,所以老早就花了大量的功夫在王府裡擺了個陣法,曾經有人去刺殺他,幾撥人陸陸續續都死在了陣法裡。”
趙風看到兄弟兩人的面色都很不好,但還是接著道:“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成功闖過那個陣法的。”
他不知道以楚之鶴那個喜愛找樂子的性子有沒有派人去闖過,反正明面上,是真的沒有人間過去過,王憫至今也活得好好的。
說起來這王憫也是真的狗,他除了上朝,其餘的時候根本就不出府,就待在他那個擺了陣法的王府裡,沒人能拿他怎樣。
趙風對著兄弟兩人說道:“所以這事兒急不得,我們要慢慢制定一個妥帖的計劃,現在畢竟在皇城裡,周圍各方人馬的視線都很多。”
星羅星辰點點頭,之前確實是他們太魯莽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對於楚之鶴派人追殺他們的事情該持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