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腳步聲接近,他微微偏過頭,視線掃過趙風即他身後廖如電廖如電二人,嘴角笑意更濃。
“不知十七殿下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趙風看到這人的一瞬,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危險,他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笑著回道:“恕罪倒是不必了,我還沒有那麼兇殘。”
楚之鶴擺了個無所謂的手勢:“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那就請坐下喝個茶吧,我這的茶水還是很不錯的。”
趙風聞言也不推辭,當即就坐下了,廖如電廖如電二人站在他身後,隨時警戒著。
有下人上了茶水,趙風裝模作樣地抿了口,誇讚道:“好茶。”
他對茶水沒什麼興趣,隨意又誇了兩句才道明瞭來意:“不知國師對昨晚的事情有何看法?”
他並沒有打算彎彎繞繞的想法,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不簡單,自己自以為的套路對他不一定會管用,說不定還會栽一跤。
楚之鶴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漫不經心的樣子,現在聽到趙風這麼直接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眉眼淡淡:“啊,沒什麼看法,我就是想試驗一下,如果有人刺殺別人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人相信的可能是幾成。”
他突然又笑了:“從你這兒我知道了答案。”
趙風嘴角抽動,他現在確定,這人不是真的有病,就是閒得慌了。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出來:“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你這可能的機率可不太準。”
楚之鶴不置可否,他起身從身後之人的手上拿了一把魚飼料,隨手撤在了湖面上,不多時,就湧現出了許多的鯉魚爭搶。
低沉又帶有一絲空靈的聲音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我想做的事就如同現在這樣。”
趙風看著他的動作,覺得周身有點冷,雖然青年依舊笑著,似乎笑意都達到了眼底,但趙風就是覺得,這個男人現在的氣質很恐怖,恐怖到讓人窒息。
他看懂了對方的意思,沉默了片刻,便告辭了。
楚之鶴朝他搖了搖手,語氣帶笑:“歡迎殿下下次再來玩啊,恕楚某就不送了。”
趙風扯了扯嘴角,加緊腳步離開了國師府。
出去後他才感覺自己似乎重新活過來了,趙風心裡不由暗道,跟這個青年作對,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楚之鶴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派人刺殺星羅星辰二人完全是出於興趣,至於為什麼會盯上他們兩人,趙風想到對方似乎病態一樣的性格,搖了搖頭,鬼知道!
而對方之後做出的舉動,就是在暗示著,皇子們爭奪那個位置的過程中,他會全程看好戲,有時候說不定還會橫插一腳,把水攪得更混。
趙風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夠瞬間領悟那人的意思,現在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楚之鶴沒有要針對他們的意思,只是之後會發生什麼又讓他產生興趣的事情,他卻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