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臉,呵斥道:“知道我是誰嗎?這府裡還有我不能進的地方?”
就在趙風胡攪蠻纏的時候,禹州州長成功被請了過來。
他一臉陰沉,卻又不能發作:“這裡面是老夫的私人物品,不方便觀看,還望殿下移步!”
趙風聞言似是不甘心,但也沒再不依不饒,冷哼一聲就走了。
老頭看著他的背影,陰狠地笑了笑,再讓你得意幾天。
之後趙風便一直注意著老頭和後院的動靜。
發現老頭幾乎一整天都待在自己房裡,除非有重大的事,不然連飯都是下人給他送進去的。
看樣子,他應該大半時間都在暗室裡。
而後院也一直沒有動靜,除了有人定時送飯外,就沒見過人出來。
那些人暫時沒危險,趙風當然是鬆了一口氣。
他故意撞見了下人送飯,大聲質疑著裡面竟然有人,為什麼要關著人家等等,惹得老頭恨不得一掌斃了趙風。
就在趙風死纏爛打讓人出來的時候,老頭突然笑了。
“看來十七殿下不見到人是不會死心了。”
趙風原也只打算隨便鬧鬧的,沒想到老頭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心裡警惕著,以防有詐。
出來的一個女子低眉順眼,長相溫婉,她只是默默站著沒有說任何話。
老頭這時道:“這是我的小女兒,她得了一種怪病,時不時就會發下瘋,所以我才會關著她,防止她傷了人。”
他話一說完,那女子就朝著趙風撲了過去。
好在趙風早有準備,直接挾制住了女子,心下卻在嘲笑著,還你的小女兒,說謊話不打草稿的麼?
趙風壓制著女子不讓她動彈,問道:“難道就沒有藥能治好她的病?”
老頭故作為難的嘆了口氣:“只能緩解,卻不能根治。”
趙風“哦”了一聲:“那她現在又發病了,緩解的藥呢。”
老頭讓人上前壓住了女子,趙風暫時抽出身來。
“殿下先回去吧,老夫等會就給她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