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萱不解:“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們你的身份?”
趙風解釋道:“為了給他們一點信念。”
這些人被逼得有些絕望了,他們想著上頭反正沒人會在意他們,自己的親人很有可能就此喪了命再也回不來了,於是漸漸開始失去了希望。
趙風亮出身份,眾人雖然都很震驚,但也帶著一絲喜悅,這代表他們並沒有被放棄。
相當於是鼓舞士氣了。
月萱又問道:“所以你是有什麼辦法了嗎?”
趙風沉吟:“是想到了一個,但還不怎麼成熟,需要再完善一下。”
考慮到時間越久,那些女子越危險,趙風見佈置得差不多了,便直接去了州府。
那個在暗室裡見到的老頭接待了他。
趙風猜得不錯,這老頭就是禹州的州長,他對趙風的到來好不盡心。
語氣甚至很隨意:“不知道十七殿下來禹州可是有什麼事情,如若無事的話,還是儘早離開的好,不然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我也不好交代。”
趙風眯了眯眼,嗤笑了一聲,直接拿出了玉佩道:“我出來辦事可是父皇親自吩咐的,甚至給了我先斬後奏的權利。”
“我路過禹州,沒想到這裡在州長的管理下竟然變成了個土匪窩,可不就要來拜訪拜訪,沒想州長倒是不客氣得很,怎麼,是不把我父皇放在眼裡嗎!”
趙風狐假虎威,拿了雞毛當令箭,禹州州長不知道真相,還真以為趙風是出來辦事,只是不知道怎麼會路過禹州。
他當然知道禹州如此混亂不堪是因為他的原因,但他絲毫不在意,上面的人巴不得越混亂越好呢。
只是沒想到竟然被趙風給發現了。
他當下就動了殺心,直接把人在這裡解決了不就行了,但看到那個玉佩又遲疑了。
要是皇帝知道他來了禹州,到時候人一死,順帶查著發現了這裡的事情怎麼辦。
趙風看這老頭臉上的神色,就知道對方正在糾結要不要對他動手。
他直接說道:“我要在你這兒住下,看看你到底是怎麼管理的禹州!”
老頭想了會,把人暫時留著也好,先往上面彙報,看看那人有什麼吩咐再說。
“既然十七殿下願意住下,那也是讓鄙府蓬蓽生輝,來人,帶殿下去客房安頓好。”
趙風成功留下後,他藉著要逛一逛府裡,把整個府都走遍了,來都後院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這裡不能隨便進!”
後院換了人把手,趙風上次看到計程車兵們似乎都輪換了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