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看到那兩個人跟守在大門口的人交換了什麼東西后就直接揹著月萱進去了。
他四處看了下,最終還是決定翻牆進去。
等趙風翻進了府裡,卻不知道那兩人把月萱帶到了哪裡,他皺了皺眉,暗罵了一聲。
等趙風避開第三次巡邏計程車兵時,他已經有些感到不對勁了。
跟封經和孫賓比起來,這禹州州長謹慎過了頭吧,這下他是不想懷疑這人心底沒鬼都不可能了。
趙風悄悄劫持了一個士兵到了假山裡,他把匕首架在對方的脖頸處,厲聲道:“我問你答,不然…”他把匕首往前推了推,在對方面板上劃出了一條血絲。
那人嚇得哆哆嗦嗦,連忙小聲回道:“我我我答,你別殺我!”
趙風滿意地問道:“我問你,這府裡在做著什麼齷齪事?”
他本意是想試探一下對方,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倉皇搖著頭。
趙風直接把匕首湊得更近了點,那人感受到刺痛,早就已經戰戰兢兢,似乎死亡已經開始籠罩了他,讓他不得不開口解釋。
“我我只知道州長會下令抓一些女子,但是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只負責巡邏而已!”
趙風眯了眯眼:“那你知不知道被抓來的女子關在哪兒?”
成功問出了府裡的佈局後,趙風就毫不留情地打暈了他。
據那人說,後院有一處專門開闢出來的院子,裡面關押的都是一些剛被抓進來的女子,只是早前的卻不知道在哪兒了。
但趙風不用擔心那些,因為月萱今晚才被抓緊來,只要不出意外,按理說應該也是關在那個院子裡。
況且月萱也是清醒的,即使有藥粉被吹進去,但趙風相信以對方的實力是不會中招的,所以現在他也不用很擔心對方的安全。
到了後院的時候,趙風發現每一個房門前都守著兩個人。
他完全不知道月萱在哪個房間,況且就是知道了,他也沒辦法進去。
趙風想了想,又重新繞了回去,把打暈的那個士兵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給自己套了上去。
隨即也沒有再回到後院,而是去了禹州州長的房間。
他藉口有要事稟報,結果門口計程車兵們竟然沒有攔他,也沒有說什麼“州長正在休息,有事明天在報”的話,直接就放了他進去。
趙風心裡雖疑惑,但表面上還是低著頭繃著臉推開了門。
他四處環顧了下,裡面沒有人。
趙風也沒有作死去問門口計程車兵為什麼會沒有人,而是轉身把門給關上了,見站在門口計程車兵一動不動,想著這應該是正常現象。
於是他觀察的更仔細了,到處都摸了一下,既然這裡沒人,那應該就是有暗室。
就在他摸到擺在櫃子旁邊的花瓶時,他試著抱了下,發現沒抱動,隨即他就瞭然地旋轉了花瓶。
果然,下一刻,面前的牆壁開始往後退,露出了一個通道。
趙風猶豫了下,還是進去了。
在他進去後,牆壁自動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