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就很大方的承認,他就是看中了對方的美貌。
錦衣華服的青年不得已只能道:“我當然是為了幫助這姑娘。”
月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一眼:“她原本想選的人就是左邊這位公子,既然公子你也說了,只是單純的想幫助人,那我這也是沒有任何目的的幫助人。
她看著錦衣華服的青年漸漸吐出字來:“又何必管什麼先來後到呢?”
青年一噎,很顯然被月萱的野蠻邏輯給繞了進去,暫且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浪蕩公子不甘心:“那我可不是單純為了幫助人了。”
月萱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所以都有我無需報酬無私幫她了,還要你做什麼?”
“你!”浪蕩公子大怒,指著她卻不知道該罵什麼。
圍觀的人都鬨笑起來,顯然他們都覺得月萱說的很有道理。
且月萱也是女子,還是個長相身材上佳的貌美女子,眾人都會下意識偏向看上去沒有任何意圖的她。
趙風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知道月萱喊了他一聲:“弟弟,還看什麼呢,我們趕緊幫這姑娘去葬了她父親啊,順便在幫她找個容身之所。”
趙風只好無奈地應了一聲。
那兩個青年早就忍受不住灰溜溜地走了,剩下的人見這事情都有了結果,沒什麼熱鬧可看的了,也都紛紛散了。
月萱一指地上的那具屍體:“你,揹著!”
趙風“呵呵”了一聲,吐槽道:“你使得還挺順手是吧。”
那少女見此連忙惶恐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們給了我銀子,我已經很感激了,我可以自己葬了我父親的。”
趙風卻嘆了一口氣,任命地上前抱起了那具屍體。
月萱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你也知道禹州有多麼亂,你一個人我們不放心。”
少女聞言感動的眼淚汪汪,要不是她的父親得罪了人,橫死當場,她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之後趙風和月萱順利地幫少女埋了她的父親,立了碑,把人也安頓好後才離開。
“行了,我們也盡力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趙風聞言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