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觀音看容冰老前輩接過去了,也喝了,自己也是終於把這個喝的給送出去了,心情很放鬆的就回他們的馬車上去了。
這時候容冰老前輩看自己的孫女容夕,自己練的挺好,就朝著陀薩滿現在呆的地方走了過去
走到陀薩滿身邊的容冰老前輩,手裡拿著那瓶喝的朝陀薩滿舉了舉手,然後說:“謝謝你的喝的啊,很解暑。”
陀薩滿一臉的沮喪的表情說:“不用謝,容老前輩覺得好就行。”
容冰老前輩走到了陀薩滿的身邊,挨著他坐了下來。然後對陀薩滿說:
“我能看的出來,你和毒手觀音應該已經認識很多很多年了吧。”
陀薩滿還是沒有什麼精神的說:“是啊,都快二十年了,我在五歲的時候就認識她了。”
容冰老前輩坐在陀薩滿身邊,笑著接著和陀薩滿說:“你喜歡毒手觀音是嗎?你們以前是情侶嗎?”
這時候陀薩滿轉過了頭看向了容冰老前輩說:“容老前輩,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是喜歡她,而且我們曾經確實是很親密的情侶。只是…”
陀薩滿在剛剛和容冰說他們以前是情侶的時候還是,滿臉的開心幸福的表情。但是說到後來的時候眼神黯淡了下來,整個人也跟著情緒低落了起來。
容冰老前輩繼續和陀薩滿說:“我看你和毒手觀音,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我能看的出來毒手觀音對你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意思。”
“你們倆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啊,和我這個老頭子說說,我作為一個過來人,沒準還能幫你們倆撮合撮合呢。”
陀薩滿確實這段時間有些話憋在自己的心理很不舒服,也很想找個人傾訴傾訴。於是就和容冰老前輩說了起來。
“我和第一次見到毒手觀音的時候,還是我五歲的那年。我從小就在五彩山修煉。我們五彩山,有五個山頭,分別的叫赤山、橙山、黃山、青山、紫山。同時也把本派分為了五個分支。”
“這五座山頭組成了五彩山。每一座上頭上也都有一位師叔帶著本分派的弟子在修煉。每一位師叔所擅長的東西不同,所以五個分支所教授的東西也就不一樣了。”
“我是在赤山,我們分派主修的就是本門的武功,內外氣功,身法,硬功。”
“我是在我記事的時候起就已經在五彩山的赤山上和我師父開始修煉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上的山。”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幾個分派都沒有幾個弟子,整個門派加上我就四個弟子。然後那時候都是我師父還有四個師叔一起教導我們練功的。”
“只是後來門派壯大了。每個分支都會招收到成百上千名的弟子。然後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山頭了。這是大約在我十一二歲的時候吧。”
“在我五歲那年,我其中一個師叔下山,然後回來的時候就帶回來了毒手觀音。師叔說這個孩子是山下村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