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書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被任何人威脅,他笑道:“那你就喊啊,我覺得你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畢竟你也是在思考怎麼脫離尉遲川的控制不是嗎?”
遲未晚也不裝了,淡然如斯的說道:“沒錯,我也想脫離尉遲川的控制,現在尉遲川手眼通天,把我禁錮起來,雖然說好吃好喝供著,但是我不喜歡這種沒有自由的感覺,而且…我確實是愛不了他,我跟他完全都是兩個世界的人,不過這些都跟你沒有關係,你堂堂陳氏集團的總裁,連找個人都找不到,我還指望你能救我麼?”
陳錦書道:“你現在想離開尉遲川的控制麼,如果你想的話,我就帶走你。”
遲未晚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她眼底裡面的不屑溢於言表,“你帶走我,你告訴我,你憑什麼帶走我,就憑你現在跟我說的這些話?”
“現在所有出口都有尉遲川的人,我們怎麼出去?”
陳錦書一點也不擔心,卻道:“如果我把你救出去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遲未晚眼神一愣,“還要我感謝你,我感謝你幹什麼,你現在做的這一切不是因為想彌補當年你對我的虧欠嗎?且不說我接受不接受,救我於水火,我想也是你應該義不容辭的責任吧?你說呢?”
陳錦書勾唇邪魅一笑,“是,你說的沒錯,但是同時我也是個商人,你知道商人的特性就是愛做交易,其實你可以等,等我能找到你的時候再來救你,或者現在就跟我做一筆交易,給我我需要的。”
遲未晚當即就說道:“給你你需要的?你需要的是什麼?如果你需要的是愛上你的話,那麼抱歉,免談,我也不太奢望你能救我,畢竟在很多年前我快要死掉的時候你也沒有伸出援助之手,我現在還能指望你什麼,請問?”
“我知道,愛上我這種事情你暫時做不了,沒關係,我還有好多時間可以慢慢等,我跟你做的交易是,你必須跟我在一起三年,如果你願意的話……”
“你在想什麼,陳錦書你是把腦子用壞掉了麼?我不肯在尉遲川這邊當籠中鳥,所以你現在就邀請我來你家當金絲雀是不是?你怎麼不明白,我是一個人不是你們之間的商品,謝謝。”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喬木擔憂的聲音,道:“遲總,您上完廁所了麼?這邊好像要開始了。”
陳錦書道:“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自由,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和我在一起,你想去哪兒玩都可以,晚上必須要回家,你想和誰玩都可以,但是你永遠要接我的電話,就這樣跟我一起相處三年,就相當於形婚了,你也不虧什麼,這樣不好麼?”
看著陳錦書認真的模樣,遲未晚猶豫再三,此時此刻外面響起了喬木不安的聲音道:“遲總,您還在麼,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麻煩,若是遇見了什麼麻煩您喊一聲,我們馬上衝進來。”
遲未晚沒有辦法,只能先穩住喬木,道:“別,別進來,我肚子不舒服,我還在上廁所,你可別進來。”
喬木聽見遲未晚的聲音也沒聽出什麼異常,這才放鬆下來,“我不進來,您還是快些吧,外面已經開始了,您的攝影作品正在展覽呢。”
遲未晚應付了一下以後,回過頭看著陳錦書,“想要我跟你走,我還有一些附加條件,這些附加條件我暫時還沒想好,但是,你必須給我保留三個附加條件的機會,這個等我想好了自然會告訴你,怎麼樣,你答應嗎?”
陳錦書想也沒多想,一口咬定道:“好,那我答應你。”
遲未晚環顧四周,無疑的說道:“現在縱然我想跟你走,但是我們被圍的死死的,咱們也走不出去呀,尉遲川的人已經嚴防死守了,咱們現在怎麼搞?”
陳錦書眯了眯眸子,湊到遲未晚的面前,高深莫測的說道:“現在,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我不呢?”
“不的話,就只能我自己找到你住的地方再想辦法把你劫出來唄。”
“假如你還能等到這麼久的話。”
遲未晚實在是沒辦法了,等下就閉上眼睛給了陳錦書一個親親,在陳錦書的側臉上印下了一吻。
與此同時,突然整個會場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而且廁所裡面的燈光閃爍!
遲未晚一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錦書淡淡道:“沒什麼事,應該是火災吧,等下會有一大堆人進來,你就混著人群出去。”
外面的喬木一聽見,立刻緊張起來,打電話問負責人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覺這件事情應該和遲未晚有關,暫時他守在出口,也不敢輕易進去,畢竟是女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