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堂上首座分列李洵、谷瑩、雷鳴三人。
看著跪在堂下臉幾乎都要伏到了地上的洪經天,雷鳴瞪著一雙虎目似乎比起丟了雄關來,這洪文暉反叛還要來的吃驚和不敢置信。
“你......你再給我說一遍,為何你弟弟要背叛我們?說清楚點!”
雷鳴一聲怒吼幾乎將這頭頂上的瓦片都要震落了。
“是啊!雷將軍問你話呢!這......我一直都覺得你們兩兄弟忠心可比日月。而且你們兄弟兩感情篤深,這為何就反目成仇了呢?我都想不明白。”
谷瑩兵力實力雖然都是最弱但是其地位尊崇所以中間的位置由她來坐,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她亦十分不敢相信。
“弟弟他......他背主求榮,為了功名利祿給太滄軍做了內應,放走了殺害我其他弟兄的盧良水......我願提騎兵一千去追他......還請將軍恩准......”
從說第一句話開始洪經天的頭就沒有抬起來過,此時此刻的他只覺得自己當真是沒有顏面去面對上司雷鳴等人更無顏去面對那些死去的人。
“什麼背主求榮,我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你們兩個都是在我麾下一步步升起來的,我死都不會相信這孩子會......你爹把你們兩個託付給我,現在卻......”
擦了兩滴從眼角溢位來的老淚,雷鳴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我們恩州不比其他大州,歷代的名將王侯基本就沒出過,可謂是人才凋敝,要武將沒武將要文臣沒文臣......你們兩個都還十分年輕,不光雷將軍我們州牧大人都十分看重,期盼你們將來能有一番作為,為我們恩州爭口氣......唉!”
面對洪經天的決然口氣,谷瑩也十分難過地嘆息道。
“兩位,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洪文暉叛離是事實,我們眼下最要緊的是加緊進兵,各郡兵馬除了留守軍意外我建議都要立刻到雄關,屆時我們聯絡青州兵馬合兵一處殺他個太滄玄木聯軍個人仰馬翻,呵呵呵......我覺得可以給洪經天騎兵隊讓他打先鋒。”
也不知道這個堂上最年長的李洵是故意為之還是想緩解一下氣氛而轉移話題,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如此說道。
“李大人!你怎麼能如此說,洪家兄弟為我們出生入死多次,你......”
雷鳴說話向來耿直,一聽到身邊這個多年老友竟然說出這種話,他便忍不住瞪著眼睛大聲質問道。
“我怎麼了?為了一個洪文暉我們這一戰就不打了?沒搞清楚狀況的是你們吧!現在外面各部將領都忙的焦頭爛額我們應該分擔分擔,逃回去的盧良水指不定已經將雄關大敗的訊息傳回去了,人傢什麼時候來攻我們也得做好準備不是?軍國大事還比不上你們的這點兄弟情?要再這麼說洪文暉的事情我看我不用在這裡聽了,老夫我自己提兵去援青州。”
一番話說得雷鳴和谷瑩都有些不好意,說到底老謀深算不愧是老謀深算,想問題也比其他年輕一輩要透徹深刻最重要的是經歷足夠多的風浪後能冷靜面對一切。
“老哥說的對......我們都太在乎洪家兄弟了這才有點迷失了,不管怎麼樣等州牧的信一到我們就兵出雄關,到時候洪經天你當先鋒!下去吧!”
沉思了良久,雷鳴當即一拍腦門板著一張臉朝堂下不敢抬頭的洪經天高聲說道。
“末將領命!”
聽到雷鳴的這句話,洪經天這才抬起頭來,單膝跪地,回答後轉身離去。
“將軍,各郡兵馬已經到關外。”
幾人正在說話間,門外進來一小卒稟告道。
“哦?各郡都來了多少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