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生死且無常,泰陽鎮統兵左路先鋒官王天佐在此時此刻是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
“我殺你就像殺一條狗一樣簡單,趁我現在心情不錯帶上你的人趕緊滾!”
一腳將那一身鐵鎧甲冑的王天佐從馬上踹下來,接著杜英順勢在馬上坐下後不忘冷冷地朝對方補了一句。
“將軍!”
“將軍您沒事吧?!”
一眾兵卒見到王天佐得脫於是紛紛圍過來並將其從地上扶起。
王天佐一把年紀那裡受過如此大辱,無奈眼前的黑衣女子實力真的是深不可測,只得憤怒地把身邊幾名親兵推開,同時朝杜英一指罵道:“正邪不兩立!你們兩個妖女!你殘害無辜村民,就算我王天佐今天殺不了你們,來日我定會再點齊兵馬來取爾等首級!”
“不是的,不是的!這些村民不是我們殺的,王將軍你誤會了啊!”
沒有等杜英開口,拓跋英一聽對方這話就知道這些人感情直接就把這一村村民的死算在了她和師父杜英的頭上。
於是,她也顧不得危險幾步上前就想繼續勸說,卻被那騎在馬上的杜英一聲震人心魂的冷笑打斷了。
“哈哈哈......老爺子你這一把年紀了不在家裡抱孫子,出來湊什麼熱鬧?只要你敢再來犯我,下一次我定叫你們有來無回一個不剩......”
這一聲冷笑連帶著杜英那渾厚的一身功力,聲音縹緲間更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只聽得周圍眾人包括拓跋英在內一個個都頭昏腦漲一顆心猛烈地幾乎都要從胸腔跳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群人馬此時那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的模樣,拓跋英心中是又氣又急,她十分想不明白這種事情自己師父為何要強攬上身,只是礙於此時的氣氛她不敢開口去問而已。
“怎麼樣?嘗一下被人誤會的感覺你有何感想?”
打馬走到拓跋英的跟前,杜英忽然有些壞壞地一笑道。
“這事情又不是我們做的......為什麼你要把它往自己身上攬啊?弟子當真十分不明白......”
“不明白更好,以後你只需要知道想保住小命就得認真修煉就行了,哈哈。”
說完,杜英哈哈一笑拍馬離去。
拓跋英看到這一幕頓時緊張的大喊道:“師父......你等等我啊!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等等我啊!”
三個月後。
驕陽酷暑下,一隊全身白袍的精騎突然衝破泰陽鎮外的竹林內直往城門而去。
“來人通報!嚴防時期沒有通行公文一律不準入內。”
這隊人馬剛到城門下就被守門的兵卒攔了下來。
“想不到這座小小的古鎮也有這般巍峨高聳的城牆碉樓,怪不得在四周村鎮都死傷無數的時候他們這裡還能安然無恙。”
這隊人馬中為首一人,看著眼前攔住了自己去路的兵卒也不著急,只是朝著眼前這高大的城牆城樓開始打量。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新任泰陽鎮鎮撫使端木少君,馬上讓你們的鎮太守,統兵三路各主將偏將出城相迎!”
在這為首之人的身邊,一名親兵在一聲怒喝之後隨後給這守門的兵頭丟出去一冊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