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種場合。
一個人敬你酒了,下面一個人就會來敬,你喝還是不喝。
你不喝,那人會說,你給他面子,不給我面子?
你喝吧,這麼多人,你想不喝醉都難。
陳涵柔當然清楚,是有人想灌醉她。
“不好意思,我這幾天不方便。”再喝了一杯之後,陳涵柔淡淡地說道。
這件事蔣正是知道的。
只是眼下,他沒有說什麼。
合作伙伴又親自給陳涵柔倒了酒。他們點得都是烈性的酒。
有幾杯還是攙在一起的酒,後勁更加的大。
陳涵柔知道要是自己再喝下去,根本擋不住。
而那個合作伙伴,根本不想放過陳涵柔,身子又靠近她的幾分,握著她的手去拿水晶茶几上的酒杯。
他的手指故意撫摸著她的手背肌膚。
蔣正什麼都沒說,而是去點歌了。
“你是叫柔柔對嗎?聽蔣正說,你在這裡上高中?”
陳涵柔忍住噁心,點了一下頭。
男人更加地過分了:“蔣正每個月給你多少?我出雙倍。”
男人的地位很顯然在蔣正之上,所以蔣正才去點歌,留下她一個人。
如今看來,這個局,是把她當作陪酒的女人。
或許,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讓她成為他生意上的那種女人。
陳涵柔的心早就死了。
也明白今天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