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手指,努力讓自己去忽視。
她噗嗤一笑,笑了出來,夾帶著雨水,涼了身後的人。
“是啊,我就那麼迫不及待。”她用最毒的話來反駁他的話。
“呵。”
她消失在雨夜之中,他看著,沒有追上去,可內心早已痛得無法呼吸。
隨後的幾天裡,蘇小可沒在學校見過陳涵柔和易晨曦。
她給陳涵柔打電話,電話也無法接通。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
去老宅的事情也耽誤了,她不想被小脖子爺爺問。
所以暫時不去。
放學後,她想去找陳涵柔,可路城池接到了易家那邊的電話。
電話是易晨曦的母親邢麗華打來的。
邢麗華見過路城池幾次,電話是從易晨曦的手機打出的。
顯然邢麗華拿到了易晨曦的手機。
邢麗華在電話裡告訴路城池,易晨曦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得爛醉,也不出來,沒日沒夜的。
她真怕白髮人送黑髮人。
路城池問,陳涵柔呢?
她說,無法聯絡到。
解鈴還須繫鈴人。
路城池沒想到易晨曦和陳涵柔之間會有這一段淵源。
路城池掛了電話,看向蘇小可:“想想,能在哪裡找到陳涵柔?”
蘇小可使勁想,頓時想到了什麼。
她道:“小柔之前和我說過,她要去找工作,有可能她在打工的地方。”
“打工?”
“是啊,她很早就沒問家裡人拿錢了,而且她和易家之前的情況你也知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