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僵硬,因為剛才打人,拳頭上都是鮮血。
分不清楚是那車主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沒有去看盧笙,只是上了車,發動車子,開離盧家。
這樣的路城池,很久沒有看到。
盧笙有一絲害怕,立刻進屋,去問盧萌萌,蘇小可的電話。
蘇小可接起電話,還在床上。
今天路城池給她請了假。
只是聽到盧笙的聲音時,她頓時震驚了。
“你說,路叔叔他走了?”
“嗯,你快去看看他吧。”
“好。”蘇小可手忙腳亂,立刻起來,連臉都來不及洗,匆匆忙忙套上衣服,走出了房間,下樓去。
推開重症病房的門。
病房內,白色恍眼。
秦敏坐在病床前,手裡緊緊握著路慕淵的雙手。
他的臉,他的身子都被白白的布遮蓋著。
她沒有去開啟,而是抓住他的手。
隨著路城池的走進,秦敏抬起頭看,看他。
見他雙目血紅,她的心何嘗不在滴血。
這些年來,他們誤會他了。
“你爸爸沒有背叛我們。”秦敏哽咽著聲音說出口。
路城池知道了,可是這個知道太晚了。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將自己的情緒慢慢地壓制住。
此刻他不能倒下,可是躺在床上的正是自己的父親啊。
“他走了,是不是再也醒不過來?”路城池冷冷地,淡淡地問道。
其實他知道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可是他就那麼傻傻地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