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路城池一下來,沒有一絲猶豫,朝著車主的臉頰猛地一拳。
下手很快,很狠,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他似乎是在發洩,見車主倒在地上的時候。
他還是沒有選擇出手,而是蹲下身,狠狠地打下去。
一拳接著一拳落下去,車主的唇角流下鮮血。
疼痛讓他不得不喊出聲音來:“救命,救命,殺人了,殺人了。”
就在盧家的門口,盧家的下人匆匆出來,看到這一幕,誰也不敢上前去阻止,只能回到屋內去求助盧笙。
盧笙聞言,大驚。
他就覺得剛才的路城池不對勁。
沒想到卻還是發生了。
路慕淵顱中的淤血沒有清除,而他沒有任何的求生意志。
在清晨的時候,他走了,很安詳,也似乎解脫了。
他沒有睜開眼睛,是在昏迷中死去的。
未曾最後見誰一眼。
這是誰都沒想到的。
盧笙之前就發現情況,只是沒敢去告訴路城池。
他怕,怕路城池徹底地黑化。
匆匆走出大門,看到路城池那一拳拳下去,真的會打死人。
盧笙立刻過去,抱住他,將他拉起來。
路城池一拳揮向了盧笙。
唇角立刻出現了鮮血。
他的眼眸腥紅,就像獵豹染上了殺意。必定要見血一樣。
盧笙知道這樣下去,誰也阻止不了他。
要是任由他這樣打下去,人是會被他打死的。
“路城池,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你現在要做的是去醫院,比起你來,你的母親或許更加地痛苦。”
盧笙看著沒有神色的路城池。
他比任何時候來得恐怖。
唯恐他什麼時候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