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纖長的眼睫,不安穩的顫抖了兩下,隨緩緩閉上了眼睛,已然是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
正當任年以為,等待著自己的將是這樣那樣的摧殘時。
棠緋的手,已經離開了他的側臉,輾轉至額頭之上。
由於倆人的距離很近,任年甚至能聞到面前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味道,很香很軟。
緊接著,任年就聽到了她疑惑的聲音。
“怎麼會這麼燙”
聽到女人不解的話,任年的心,冰冷無溫。
她花了三百萬拍下他,他被喂藥的事情,她會不知道
任年覺得,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的想法和認知。
只見棠緋鄭重的掏出手機,給秘書小張打了電話,詢問他有關自己的情況,沒有絲毫的掩飾。
被問話的秘書小張也是毫不知情的狀態,連忙聯絡了會所的人。
一波三折後,棠緋才得知,是會所經理,為了給客人助興,擅自做出決定,給任年喂下了藥。
棠緋:“”
她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任年剛剛會用那麼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過,既然知道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
於是,棠緋在任年的身邊坐下,任年放在腿上的手,無聲的攥緊成拳。
注意到這一點的棠緋,禮貌性的往一邊挪了挪,適當拉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讓他安心,隨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