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年下了臺,就稱自己要見經理。
經理也適時的出現,對著他比了個三的手勢。
這讓任年以為只有三萬,他必不可免的慌了。
雖然,這個錢對於任年來說已經很多了。
但是,父親的手術費要整整十多萬塊錢。
眼見著任年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來,經理露出了得意的笑,自豪的開口說道。
“三百萬。”
“其中,會所要收你百分之二十的利息。”
“只要你接下來乖乖的聽話,過了今晚,二百四十萬就會打到你的卡上。”
該說的,經理已經都交代完畢。
他輕輕拍了拍任年的肩膀,意思很明顯。
既然你做出決定,一切都開始了,就要堅持到底,否則,錢就別想了。
緊接著,任年便被送到了房間。
為了確保服務過程不出差錯,任年被喂下了藥。
礙於任年之前沒有經驗,藥量並不多,效果只是助興的作用。
就這樣,任年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沙發上,發起了呆。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任年的預料。
在此基礎上,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是男是女。
任年只希望,這一晚能夠快點結束,他好拿著錢去救父親。
獨自想了一會兒,任年的腦子愈發的熱,周身的溫度也連帶著上升了起來。
任年知道,這是他吃的藥,發效了。
正在他思索之際,房間的門口處,傳出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