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就那樣麼。”袁炳文嘿嘿笑了起來,“平陽也沒什麼好玩的,都玩遍了。”
“是哦。”劉聰笑了起來,“那朕派你去長安吧,那邊還缺一名護軍,你這身份過去也是合適的。”
“啊?”袁炳文變了臉色。長安激戰正酣,大漢久攻不下,大晉殘餘將領很是勇猛,還有不少流寇跟著一起渾水摸魚,那邊的情況很是複雜。如果此時過去,就如送死一般。
“怎麼?你想抗旨?”劉聰還是那般笑容,但卻令袁炳文渾身一顫,立刻跪了下來,“皇上啊,我不成啊,不會打仗的。”
“無妨事,去了就會了。”劉聰的聲音冰冷。
袁炳文又立刻轉頭看向了劉乂,急急地說道:“哥哥啊,幫我啊!”
劉乂也有些發愣,沒想到劉聰會如此這般安排,因此想都沒想,張口說道:“皇上,這不合適吧?”
“朕說的話,有不合適的麼?”劉聰翻了個白眼,“就這樣了。袁炳文,趕緊收拾收拾去吧。”
“啊!皇上啊,不要啊!這是讓我去死啊!”袁炳文的哀嚎起來,甚至想去抱劉聰的大腿,但劉聰動作很快,往後退了三步,倒是將劉曜頂在了前面。劉曜怎麼能讓劉聰受傷呢,抽出了長刀橫在前面,大聲說道:“你要抗旨麼?”
“啊!”袁炳文又高聲喊叫起來。
“皇上,炳文這個……不學無術,不堪大用,這讓他去了長安,怕真是有去無回啊。”劉乂跟了一句。
劉聰又翻了個白眼,“去歷練一下也是好的啊,總比在宮裡嚯嚯那些女人要強太多了吧。再說了,若他能夠立個軍功,朕還要給他官升三級,做你的左右膀臂,豈不是更好了麼?”
“啊?”劉乂瞪大了眼睛思忖著他的話。
劉聰又笑了起來,“你是皇太弟,現在要為自己儲備一些幫手呀,有軍功的豈不是更好麼?以後還能夠服眾呢。”
“哦。”說得好有道理,劉乂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話來應對。
“別呀,我真的不太行的。”袁炳文還想再掙扎一下。
劉乂瞥了他一眼,腳已經踹了過去,“還不趕緊謝恩,在這裡說什麼呢?”
“啊這……”袁炳文看了看劉乂,又看了看劉聰,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謝皇上。”
“行了,趕緊走吧。”劉聰對於這個回答還挺滿意的,“那兩名女子,從哪裡來的,就送回哪裡去,別隨意在宮中走動。”
“哦。”袁炳文轉頭看了一眼撲倒在地的女子,這兩人驚恐地看著他們,也看向了羊獻容。
羊獻容早已經認出來,這是司馬熾的梁皇后身邊的兩名端茶的婢女,竟然也被送到了這裡。這兩個人極力攏了攏身上破爛的衣服,哭著喊了出來:“慧皇后,救救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