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年紀比羊獻容要兩歲,進宮也早。當初,她為了不得罪賈南風,也只是在她允許的情況下伺候過幾次司馬衷,但始終也沒有懷孕。後來,羊獻容也不太管這些美人,還安排她們來伺候司馬衷。因此,這些美人對羊獻容也很好。
後來,她們又跟著羊獻容經歷了幾進幾齣金鏞城,司馬衷死,以及洛陽破城……羊獻容要她們走,或者與家人找地方團聚。可這些人說家人早都不在乎她們這些人,司馬衷都死了,更沒有人在意她們這些女人。更何況年紀大了,更是沒有人要了。倒不如老死在宮中,也是不錯的。
前前後後也折騰了很久,羊獻容也不太管了。只是囑咐她們保護好自己,還給了些銀錢。
這些女子在洛陽破城的時候還都在洛陽皇宮裡,想跑是跑不了了。後來,劉聰覺得這麼多皇室宗親、美人以及奴僕也挺好的,就都帶到了平陽皇宮。那些奴僕還無所謂,反正在哪裡都是幹活,都是要伺候人的。
但是這些後宮的女子,以及那些宗族的女人們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她們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但在這群大漢的粗人面前,這些也都不值得一提。甚至劉聰還默許那些尚未娶妻的將士可以從這些女子中挑選出喜歡的帶走。
年輕的女子都已經被挑選走了,剩下的年紀雖然大了一些,但容貌依然好看。畢竟是大晉後宮的女子,也多數都是官宦人家的女郎,氣度氣質還是不錯的。
劉乂在宮中行走的時候,腦子一熱,就跑到了後宮院落中去看看。結果一眼就看中了玄美人,扯著她要拉回自己的府邸。
玄美人雖然也知道那些宮中女子的命運,但也總寄希望於自己因為已經近三十歲的年紀,不至於要遭受這樣的侮辱。卻沒想到今日竟然真的會有一樣的局面,幸而是遇到了羊獻容。
她放聲大哭,抱住了羊獻容,“皇后娘娘啊,我錯了,當初你讓我走,我還覺得大晉不可能出事情,誰知道會這樣啊!一步錯,步步錯啊!”
羊獻容被抱得太緊,有些喘不過氣。想要推開她,又覺得此事並不妥。正在為難時,劉曜已經走了過來,硬生生將兩人分開,又把玄美人推倒在地。只是專注地檢視羊獻容是否有受傷。
玄美人愣愣地看著劉曜,忽然又大喊起來:“你是那個樂師?原來,你們早都暗通款曲,羊獻容,你竟然早就和他們勾結在一起!原來是這樣啊!皇上是不是你害死的?皇上啊!你死的好慘啊!皇上啊!我也不活了,我隨你去啊!”
這聲音極為悽慘,又透著幾分瘋癲,整個人已經失控。她爬起來,又朝著羊獻容撲了過來。劉曜豈能給她這樣的機會,直接一腳踢了過去,力道很大,竟然將她直直踢飛了出去,撞到了柱子上,連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這樣死了。
出現了這樣的變故,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那些侍衛們自然是不敢多說話,劉曜可是大漢舉足輕重的大將軍。可劉乂是皇太弟,他指著劉曜的鼻子罵道:“劉曜,你要做什麼?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美人,你竟然給踢死了!你賠我一個美人!就你身邊這個!我要了!”
“皇太子,請自重。”劉曜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這是大晉的皇后,豈能容你肖想。”
“哦?她就是那個鳳命女子呀?嘖嘖嘖,真是好看。”劉乂的表情變得極為猥瑣,嘿嘿笑著走了過來,“難道是你早就和她在一起了?對哦,剛擦才那個美人說什麼來著?暗通款曲,對吧?”